第十六章 暗度陈仓(双性触手肉蛋中)(2/4)
在这度日如年的难熬等待中,荀仁几乎要以为白天的纸团是自己熬了太久终于出现幻觉了,根本没什么纸团,也没什么人要等。他这样胡思乱想,心里怦怦直跳,手心也不自觉地出了汗,却仍是冰冷的一片。
“三姐……?你是说,你是三姐找来的?”荀仁茫然地眨眨眼睛,手中紧握的凳子也慢慢放回了地上:“你……你有什么证明,可以叫我相信你是三姐找人来的?”
午夜子时,万籁俱寂。月亮悬在遥不可及的一片夜色中,唯独几个零碎的星光稀疏闪烁,将那浓密的枝叶剪成张牙舞爪的阴影投在沉睡的大地上。守夜人也忍不住在门口困倦地点起了头,大院中的灯笼尽数灭了光,只有大门上还高悬着几个,在这漆黑如墨的夜里格外显眼。
倏然间,房门的方向传来了轻微的喀嚓声,像是有什么人在摆弄门锁一样。荀仁立马从床上蹦起来,一把抄起桌旁的椅子握在手里,屏气凝神蹲在床边。他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只知道凭那锁链响了这么久还不开来判断,此人定然是没有钥匙,想撬锁进来的。
屋里的蜡烛都叫鸣翠临走时剪了,因而此刻荀仁静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他不知道此时离所谓的子时还有多久,只是心里颇为紧张,一直整装待发地干躺在床上,高度警惕地发呆罢了。偶尔有什么东西弄出轻微的响声,他便猛地一惊,总担心那人突然出现,或是被别人发现捉走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荀仁不依不饶道:“你说是友就是友?我怎知你是不是打算这样骗了我,好取了我性命呢?”
“你的性命有什么好骗的,要钱没钱,要色没色,我贪图你什么?”那人似乎极为不屑,从鼻子里发出嗤笑道:“若不是你三姐相求,我才懒得管你,如今到了这打算来帮你,还要被怀疑是暗下毒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幸好她平日里就是这个性子,如今赶她走也不会生疑……荀仁轻轻叹了口气,他将手从袖子里伸出来,露出其中被紧紧握得发皱的纸团,仔细展开一看,那上面用墨水极其潇洒地写了几个大字道:“今日子时,房内静候”便再无其他。
; 荀仁心不在焉地快速扒拉了两口,便拿起桌旁的手巾擦了擦嘴,对着鸣翠道:“我饱了,你收拾下去吧。”鸣翠点了点头,快速地将碗筷装回篮子中,便又合上门出去了。
“什么?喊人?”那人愣了一下,身影蹲在那里,然后用极为无奈的声音道:“你是什么闺阁女子,见人靠近便要大喊非礼吗?不要如此紧张,是友非敌,快放下你手中的椅子吧,打不中我的,反而闹了声响叫人发现就不好了。”
“你是荀仁?荀府五少爷,三姨太的儿子?”
那人不答反问,侧身走进房中。他走路极轻,几乎没有声音,这让荀仁更为心惊胆战,心几乎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荀仁没有回到,只是冷哼道:“别过来!再靠近我就喊人了!”
荀仁虽满心疑虑,但此刻无人可问,也无从下手,只剩下这么一张不明不白的字条。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将纸条放到蜡烛上点燃了,而自己又捧起那看了不知多少遍的书,慢慢等候夜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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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手法娴熟,这门锁其实响了也没多久,便咔哒一声打开了。紧闭的大门被慢慢推开,顺着投入门缝中银白的月光缓缓出现的,是一道修长的身影。那人穿了一身仿佛融入黑夜之中的黑色劲服,背着光亮的面容在阴影的修饰下看不真切。荀仁咽了口口水,更加用力地攥紧了手中的凳子,冷冷开口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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