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次想要笑出声来,果然,果然西亚特比自己更能了解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更能了解自己的身体可以经受多大的摧残。
斐瑞获得了一日的休假,躺在床上,看着床头柜上的托盘,浑身发抖。一枚白金镶碎钻的小金属牌,一枚小巧的手指粗细的“玩具”。
三个选项,A,明日再加十公里,B,选择“狗牌”跑三公里,C,选择小玩具,跑五公里。
“如果选择A却没有跑下来,那么,我一定会把你装饰的美美的扔在大街中央。”西亚特的话好似还在耳边回旋,能跑下来吗?斐瑞给自己否定的答案,他不明白西亚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他从来都猜不透这个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男人想要做些什么,坦白说,这几日他对自己真的不错,美味的食物,舒适的环境,良好的作息,没有任何侵犯,即便昨日的抽打,都比普通家庭父亲对儿子的责罚重不到哪去,疼痛过后甚至都没有破皮流血。
今日的玩具……明显只是情人间增加情趣的小道具而不是以往调教时让自己痛到想死的惩戒工具。斐瑞宁愿他再如以往般残忍的折磨自己,宁愿他把自己当成牲口一般发泄性欲,而不是想现在一般,好似温水煮青蛙,让自己时刻体会到羞辱却又无可从反抗,他害怕,害怕被这样看似平静的生活泯灭意志,害怕被这样一点点的侵蚀……他怕自己的所有反抗意识会这样慢慢麻木的死去。
斐瑞不想屈服,与其做回西亚特的奴隶,不如接受屈辱的安排。
当斐瑞再次出现在小院儿时,西亚特正坐在院中的藤椅上翻看着报纸,前几日起,西亚特就在小院里放上了一把藤椅一张小桌,经常泡上一杯咖啡津津有味的看他的跑步表演。
见斐瑞默不作声的站在跑步机上,西亚特没有立刻让他开始跑步,只用一双微笑的眸子上上下下的打量斐瑞半晌,没有带上那枚白金挂饰。
“跑多少公里?”
“五公里。”这种问话让斐瑞好似受到煎熬,屈辱感更甚,后穴中小巧的玩具并未给他带来太过的痛苦,经过以前的那些调教,这种程度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斐瑞深吸着气,指甲深陷在掌中,疼痛能减轻那种让他濒临崩溃的屈辱。
“自己开开关吧。”拿起杯子咽下一口咖啡,西亚特笑着开口。
僵硬的伸出手刚要按开关,却被眼尖的西亚特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