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黎咎一本正经:“宁宁怪。喜欢宁宁喜欢到变得很奇怪。”
“哈哈哈。”纪怀宁笑出声,“你自己奇怪,居然赖我身上。”
黎咎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宁宁笑了,不生气了吧?”
“我笑是因为我感冒好了,所以我要回去上课了。”纪怀宁转身,摇摇手,“拜拜。”
“啊,真的上课啊?”黎咎失落地问。
纪怀宁心里爽得不行,脚步轻快地下楼梯:“当然上课了,我可是乖孩子啊。”
“那晚上见。”黎咎跟在他后面说。
纪怀宁翘起嘴角:“看情况。”
“别这样嘛。宁宁宝贝,对我好点吧。”
楼梯一级一级下,很快就有人了,纪怀宁转身,冲他一笑:“不好。你落到我手里了,我要折磨你。”
“那好吧。”黎咎又借机低头在他耳尖上亲一下,“我等你,心甘情愿。”
纪怀宁感觉身体里有股火烧似的,黎咎讲话的气流钻进了他的心里,闹得他皮肤上一阵阵地过电,酥麻又令人发软,几乎要起反应。
妈的,谁折磨谁啊,血气方刚的高中生为何这样没出息!
他脚步虚浮地回到教室,坐在课桌上,把脸埋进书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要提前声明哦!他纪怀宁不是怀春少女,这个举动才不是因为害羞,只是这本书可怜得很,每天被他愁眉苦脸地读着,所以现在分给它一点笑脸。
黎咎走出教学楼,从大门口出去时,门卫大叔又多瞅了他一眼:“诶!你弟弟是不是叛逆哦,你来送个药咋还挨了一脚?”
黎咎低头,看见自己的裤子上还戳着一个脚印,刚才纪怀宁踹得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