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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行之处理完公务，清霁已经蜷缩在床的角落躺下了。秦行之的睡眠很差，清霁往常不敢翻身太多，所以维持着躺棺材板的姿势。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清霁脑子难得清明，死死抓着床上用具，连同身上的被子一起大力被拖拽着。

，他快速扒拉完今天的饭就先上了楼。

秦行之起身像是要验证什么，急冲冲去了衣帽间，不多时又回来，质问道：“你的呢？”

清霁只是闭上眼躺着，他的头很痛，不能完全睡着，听见动静挣扎着起身，摁了下旁边的按钮。

秦行之恶狠狠道：“这么有力气还睡什么觉，去收拾明天的着装。”

今天清霁却朝着窗外那边侧躺着，秦行之打算拉上窗帘，也就走到了那边。

秦行之：“家里有很多女仆，你不用那么着急上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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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霁甩着胳膊想挣脱禁锢，双脚到处乱踢着反抗，不断踢到对方的骨头让清霁有些害怕心慌。急促的呼吸让他微微张开嘴，紧紧攥着旁边的床单又不敢停下来。

清霁见没什么事，侧躺着睡下。

不然该心甘情愿？不然该每天忍受完一顿毒打还热脸贴上去？

清霁淡淡地说：“秦先生应该更喜欢我伺候您，我比仆人还好用。”

秦行之抚上他的背问：“疼不疼？”

“你不想跟我去见我的家人？”

秦行之怒极了，两步上床抓起床上的人往下面拖。

清霁从善如流道：“您的着装挂在衣橱，下午已经收拾好了，明天您可以直接穿。”

秦行之手刚搭上去拽，身后的人就含糊不清地说：“秦先生，窗帘是电动的。”

秦行之退下床了一步，正当清霁脚想往回缩时，秦行之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清霁连人带床铺极速被拖

秦行之拉开这个拥抱，眼底藏着不动声色的怒意，他说：“谁准许你和他们比？你就这么低贱？”

“是不是？”秦行之把这三个字咬得极重，不可置信中带着怒气。

清霁不想再继续下去，反问道：“不然呢？”

看着蜷在一起一小坨的家伙，秦行之在床头坐了下来，也轻轻“嗯”了声。

清霁被这几句逼问的有些心惊，不敢再睡下去，于是干脆坐起来，抱着膝盖不言语。

清霁疼的地方太多了，尤其是磕到的头疼得他有点儿发晕。

清霁头疼得厉害，又困又晕，他率先打破了这种无声的对峙，尽量用缓和的声音说：“要是需要，我可以赔您去。”

秦行之眼神冰冷，慢吞吞地说：“只是我需要，所以你才去，对不对？”

清霁没吭声。

秦行之伸出一只手臂，清霁意会后放弃半坐半躺的姿势，将上半身靠进秦行之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