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而是率先关心宋听雨的安危,这就是贺玲。
善良,愚钝,试图包容理解所有人。
“不知道。”我说,“他在哪不重要。”
贺玲动了动唇,似乎是在斟酌该怎么说最为温和,她问,“秋迟,你愿意和妈妈聊聊吗?关于……那个孩子。”
我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
贺玲抿唇,坐下来,她鼓起勇气抬头看我,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说,“第一次搬家后。”
贺玲问,“是因为想去找他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说,“妈。”
贺玲红着眼听我道,“别问了。”
她深吸一口气,“我只再问你一个问题。”
她放在膝侧的手在颤抖,“你有没有,做过伤害他的事?”
客厅外时钟的秒针一嗒一嗒地响,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安静到落针可闻,在贺玲执着的注视下,我说,“没有。”
得到期盼的答案后贺玲彻底松了一口气,印象里她从没有这么失态过,贺玲坐的笔直,却微微垂着头,她说,“对不起,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不该……”
“吃蛋糕吧。”
“……好。”
回学校前我给卧室门上了锁。
晚自习结束,我乘着末班车回到仓库,还没打开门,一声猫叫率先冲了出来。进去后开灯,男士成人鞋大的暹罗坐在门口,蓝色瞳仁竖的很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