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操烂那软烂的肉。
虫母听着外面的交媾的声音,好不容易消下一点的情欲又泛了上来。
外面的蜜虫已不在推拒,而是被雄虫的性器所征服。
“啊啊啊~”
“好棒,就是那里,再操操那里,好痒啊。”
蜜虫已被欲望给吞噬掉了,小脸通红,恨不得死在雄虫的性器上。
雄虫也是法的撞击着生殖腔口,好像对于其无法进入生殖腔而愤怒着。
虫母捂着肚子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双腿乱扭着,寻求解脱又不能。
两雄虫目不转睛的虫母的穴口,看花穴因双腿的扭动而变化的样子。
是而挤成一团,时而扯开露出翕张的穴口,水液潺潺的流出花缝,扯出了一条银丝。
虫母穴里的虫卵调转了个方向,朝外滚去,一路上压过虫母的敏感点,虫母高潮了,被一个还未孵化的虫卵奸淫了个透。
两雄虫惊讶的看着有一颗虫卵被挤出了穴口,掉到脏兮兮的地上,疤痕虫兴奋道:“天,竟然还是个可以产卵的蜜虫。”
“我们两兄弟是走了什么好运。”
独眼虫眼中兴奋之色也愈加明显,他粗大的手压到蜜虫的肚皮上,在生殖腔的位置用力的揉捏着。
虫母痛得大叫,但也感受到了挤压生殖腔带来的极致的快感,他一只手在胡乱的抓握中抓到了一个小巧的石头,尖锐的棱角划破了他的手心,流出红色的血液。
“这么就一个?”独眼虫疑惑的说。
“说不定他早就生完了,剩下的这个是发育畸形的虫卵才一直没有出来。”
疤痕虫急切的说:“别想那么多了,我都快被憋爆了。”
独眼虫看疤痕虫急色的样子,占着虫母前方最佳的位置说:“你先自己撸,等我先操完。”
疤痕虫可不乐意了,跟独眼虫吵了起来。
在两雄虫吵架的间隙,虫母亲眼看着虫卵裂开了,一团莹蓝色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然后展开了一双瑰丽的翅膀,流光溢彩。
它的虫身是肢节状的,如黑曜石一般的浓黑,头部伸出长长的触须,一双蓝色的眼睛莹莹发光。
两雄虫注意到时已为时已晚,它翅膀一拍便把两雄虫给拍死了。
它目不转睛的盯着虫母,张开口器发出沙沙的声音,但是虫母知道,它在叫他妈妈。
【妈妈】
【妈妈】
“滚开。”虫母大叫着,害怕的往后退。
原始虫族没有智商理智,它们本能的听令于自己的妈妈。小虫子感知到虫母的嫌弃,它的翅膀都垂了下来。
虫母警惕的看着它,一边快速的套上裤子,这里的气味太重了,他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
他还剩了一些蜜虫产出的蜜液,他找到巡逻舰,将最后的蜜液摸到自己的身上。
一旁的小虫子很讨厌虫母身上沾染了别的味道,尖唳的叫着。
虫母根本就不管它,只想着找个隐蔽的地方给躲起来,小虫子却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滚开,不要跟着我。”虫母回过头警告着。
小虫子歪着头无法理解虫母的意思,但虫母对它的厌恶是如此的明显,它莹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哀伤,沙沙的叫着虫母。
【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