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哭了好一阵子才缓了下来,只见他一ch0u一噎,一双眼睛哭得通红,要是被人看到肯定会觉得这个孩子被欺负狠了,才会哭得这般可怜,委屈的是薛老师根本还没怎麽了他。
但是被洛雨哭得瞬间燃起教师魂的薛老师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只见他把哭得可怜的少年轻轻松松抱了起来,分开双腿抱在怀里,双双跌进了宽广的沙发里。
「老师您……欺负人……」洛雨边哭边打哭嗝,一双被泪水润sh的眼睛控诉的看着薛老师。
「是是是,那你说说老师怎麽欺负你啦?」薛老师安抚得拍了拍少年不够宽广的背脊,好脾气的附和。
「我……都快s了…您还故意……掐在这时候停下来,这不是欺负人是什麽?」洛雨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刚停下泪水得眼眶有再度溃堤的趋势。
薛老师被他的话弄得有些疑惑,不解道:「既然如此你哭什麽?」又没病没痛得,无缘无故哭什麽劲?
「因为太舒服了嘛!我也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就觉得很想哭啊!」洛雨理直气壮的说着。
……简直白担心一场。
薛老师哭笑不得,因为侍候的太舒服把人给弄哭,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当然对他的技术得一种赞扬。
「知道啦知道啦!都是我的错,我会记得矫正自己的错误,为了不要再被我这种两光老师教到,你最好一次就学会啊!」薛老师无言以对,他觉得自己还是快点把这小鬼处理掉,免得哪一天被对方的粗神经给吓si。
洛雨哼哼两声,道:「其实也不用太快学会,薛老师弄得我很舒服,我觉得好像也不是那麽难以忍受。」
薛老师觉得跟这小鬼计较得自己简直太傻了,决定还是少说话多做事,赶紧把这小鬼教会才是正道。
因为高度的关系,薛老师把洛雨抱到沙发扶手上,自己则跪坐在沙发中间,分开双腿让那根深紫se的x器露了出来,低下头直接将x器头部含入口中。
不管粗细长短,全世界男人的共同弱点绝对是两腿中的这一根东西,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少爷也难逃被口得极致快感。
他的技术并不算好,只是这根东西毕竟脆弱敏感,只要受到刺激就能舒服,对付很少使用前面这根的小零也够用了。
薛老师小心翼翼得含着洛雨得guit0u,收敛着牙齿不让自己伤害到这根脆弱的事物,舌头细细t1an过隙缝和冠状g0u,然後用舌尖戳刺着敏感的顶端。
「嗯……啊……薛老师……」洛雨无意识的轻哼,作为一个纯零,他基本很少用到自己的x器,而他的男朋友也是很不喜欢给他口,只有做到有些飘了才会给他含上那麽一两口,一般情况下这根x器就是个摆设。
快感渐渐堆积,越来越承受不住的洛语下意识想抓着什麽来稳住自己的身t,岂料双手在空中胡乱挥了半晌也找不到东西抓着,洛雨一下子急了起来,忍不住又想哭了。
一直注意着对方反应的薛老师当然注意到了洛雨的不对劲,口中的动作不停,一只手扶着对方不让他从沙发上掉下去,另一只手握住其中一只乱挥的手腕,引导对方抱住自己的脖子。
茫然无措的手臂得到了安置,洛雨立刻顺着那gu力量,两只手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深怕自己重心不稳被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