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利我军!」众士兵听後大笑。
丞相大败後率残军星夜逃回共国,路上陆续接获上路与中路的败报,也想到了萧山居士,仰天长叹道︰「难道天要亡共?萧山居士实在可恨,吾必将汝碎屍万段!」残兵回国後,丞相不入都城,反首先快马赶往萧山,找萧山居士泄愤。丞相单骑闯入萧山草堂,却不见一人,草堂内家具饰物,均摆放完好,只是上面铺满灰尘和长出薄薄青苔,由此可见,草堂已荒废良久,无人照理。
「可恶萧山妖道,竟弃屋而逃!吾誓必花尽余生,将汝满门抄斩!」丞相大怒的叫吼。
其後丞相离开萧山,回到皇g0ng。权帝和百官早已於大殿内等候丞相回来主持大局,丞相跌跌撞撞的走进大殿,心神恍惚的回到殿上座位。
「禀陛下,本相奉命出征艾国……怎料艾国贼子诡计多端,又是水又是火的,令本相损兵折将。艾国虽然可恶,但那萧山妖道更可恶,竟怂恿陛下伐艾!」「左右听令,马上以寻衅滋事、颠覆国家政权罪通缉萧山居士!还有将萧山一把火给我烧了,免得看着生气!」丞相大叫道。「行军主簿,我国各路军情如何?各地贼军有何动静?」
「禀陛下、丞相,北边俯国昨日已攻破我军防线,现正往北河之地进发,估计後日便到达。西北面艾国快将到达僵地,败兵回报其骑兵行军迅速,到达僵地後便是一马平川,我军无险可守。西南面菲国先锋禾温已兵过云城,正直奔京华而来。」主簿战战竞竞地说。
「禾温何许人也?菲国将军历来无甚大才,我军怎会连西南也失守?」丞相惊讶地问。
「丞相,禾温字留锦,二十余岁,乃菲国新晋上将,据说有万夫莫敌之勇。」参军回答。
「杳国与奥国从东面合兵,夹击我聿地一带,恐怕不日亦将失守。」主簿继续道来军情。
「怎麽处处都是败报?我国难道就没有善战之将吗?汝等速速前往各处战地,誓要守到敌军粮尽退兵!再有战败者,斩立决!」丞相下令。
「遵命!」众将军回答,及後一众将士便纷纷赶往前线协助御敌。
在其後十数日,败报仍是断断续续地传到丞相耳中,丞相一怒之下打算再次领兵出征,因西南面形势万急,菲国上将禾温已连破数城,气势如虹,兵锋正劲,故丞相星夜出兵,往南江城助阵。入城之後,丞相召各守将入帐议兵,只见各营将士,上至将军,下至粮官,因抵抗禾温的连日攻城,早已满脸尘土,疲惫不堪。丞相见状大怒,将监军一等人痛打八十大板,着其督促将士整理军容。此事火速传遍各营,众将士早已对丞相无故杖责监军一事心有不甘,开始有逃兵情况出现,营中军心已散涣。翌日,城外鼓声雷雷,禾温带领数万铁骑正在城门前挑战。
「吾乃菲国先锋禾留锦是也,云城等各城已被我军攻陷,汝等快快投降!」禾温在门前叫嚣着。
守城将士只好紧闭城门,无人敢於接战。禾温见城楼上cha着丞相将旗,故再发一言。
「本将奉命捉拿贼党领袖及其贼相,不想再伤及无辜,汝等只要打开城门,交出丞相,全部将士都可以免si,否则破城一刻,j犬不留!」禾温又道。
城中守将听到此言,纷纷与其战友窃窃私语,在战局僵持之间,城中杀出一骑,原来是共军上将朱那,只见其手持双斧,向着禾温奔去,曰︰「吾乃上将朱那,拿命来!」。禾温见状便提着长刃大刀接战,朱那手中双斧斩向禾温左侧,禾温晃身一闪,回过头来转身一劈,大刀由上而下斩在朱那右肩上,禾温双手握刀,再横身一摇,朱那便成无头之躯,禾温提着染满鲜血的大刀叫嚣︰「鼠辈朱那已si,还有谁敢战!」
城楼上守将都胆颤心惊,不知所措。禾温重覆自己刚才之言︰「若汝等开城献降,可获免si!」。言罢,身後数万铁铁骑和声雷动,叫阵声更益高吭,城中将士均被吓破了胆,及後便打开城门,开城献降。禾温及其铁骑队遂进城,往军中大营直奔。丞相闻守军已降,气得吐血,继而倒在血泊中,其余将士便一边护着丞相,一边抵抗着禾温猛烈攻势,狼狈地逃出了南江城,向着京华奔去。丞相醒来发现自己已身处皇g0ng之中,忍着头痛赶往大殿与各大臣商讨计策。
「禀陛下,我军於各地均战败,敌军於破城後,宣布废除我国所有政令,改为遵循其自身国家之政策,更将大小地方官员都罢废,由自军官员接任。」某大臣忧心忡忡地说。「敌军来势汹汹,臣恳请陛下考虑迁都避战!」
「众卿家有何建议?」权帝问。
「南面有一边城,名叫水巷,约有七八百万人,该城经济兴旺,兵马钱粮充足,足可支应五十年,陛下可屯兵水巷,坚守以待时变,再图後举!」尚书大人恳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