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开()中(1/4)

玉朝蓬在床榻上有gu娇滴滴的蛮劲儿。既不像北人姑娘放浪形骸,什么粗话荤话都敢说,也不似南人少nv一味羞赧,si鱼似的给不出丁点反应。她舒服时一身雪肤洇润成粉se,黑发缭乱间两只凤眼懒洋洋的垂着,睫毛sh漉漉黏答答、话也懒得说半句。

“公主天潢贵胄,自然生来就是享福的……”花户sh泞,手指挤进去时没费什么力气,孟和故意用牙咬她的耳垂,“舒服吗?”

他脖子上还挂着那串狼牙七宝,冰凉凉的贴在皮肤上,公主舍不得放手,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嗯……”

她只有不舒服时才会委屈又含混的唤他,孟和,孟和,缠绵婉转,余韵袅柔。蛮王不禁失笑,有时他都纳闷这丫头怎么能娇成这样,好像他不哄她、不疼她就是天大的罪过。

犬牙用了点力,从耳垂一路辗磨到脖颈,又从脖子往下,不多时遍布suxi0ng的指痕上又多出一片齿印。

她吃痛,酸软无力的小臂抵在他肩头:“孟和……”

蛮语里’孟和’意为’永恒’。蛮王被叫的头皮一麻,却没有立即收手,素se中衣濡在肌r0u起伏的脊背上,仿佛一片绵延的山峦。他最喜欢在她身上肆意妄为,恰如孩童偶然发现好去处,不留下自己独门的标记不肯罢休。

玉朝蓬有点受不住了,弓着腰想往后躲:“孟和、孟和……我不行了……”

燕g0ng里专司人l的嬷嬷们提及此事总是半遮半掩,吞吞吐吐的说什么“男nv相悦,人之大l”,再问便是几张画工粗糙的避火图。其实早在长安g0ng里她就撞见过一次,阿母与元昭帝行房,两人抱在一处,神情欢愉如登极乐。

玉后从不避讳自己的歌伎出身,至少在nv儿面前不避,她问,她便笑着答:“阿母像你这么大时,鸨母早派人来教了。”

秦淮河畔将军冢,玉狸儿十岁时有位应娘正当红,十三岁便弹得一手好箜篌,无数文士作诗唱和,长成后等闲王孙公子且见不着她一面。也是从应娘起,建康画舫多有十二三岁就出来抛头露面的,人人都想从她手里接下这块‘少小成名,艺冠南都’的牌匾。

“后来呢?”她牵着阿母的衣袂,“应娘后来怎么样了?”

“她嫁人了。嫁给了一个姬妾成群的姑苏客商,没两年就一病不起。”玉后看着nv儿,“朝蓬,在床上征服一个男人,远b在后院斗败一群nv人容易,你明不明白?”

她在他手上去了一次,腰酸腿软浑身乏力,只剩一双凤眼波光潋滟,含羞带恼的看着他:“你……”

声音又软又绵,细韧如丝。他把人翻过来,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我什么?”

美人在骨也在皮。他运道好,稀里糊涂就撞上了她风华最盛的时候。颠沛流离、多疑多思的骨头经过岁月滋养,慢慢长出一副娇婉婉、甜如蜜的好皮囊。

终于挺腰cha入时公主似哭似喘的哼了一声,凝白如月的背上笼着一层水朦朦的细汗,滑腻又温软。孟和忽然想起有次张弛说吴地雅士ai以白玉、鲜花煮酒,再用犀角、青瓷作饮具,一案称为‘醉花饮’。蛮王当时不屑一顾,嗤笑说酸人腐墨讲究多,怪不得被拓跋氏豢养的几条狗一路杀进建康城,连一争之力都没有。

此时此刻却仿佛有些懂了。

香汗点点,玉人花颜。他才说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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