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走出人流。东方白背负长剑,望着眼前在不知何时已然变了模样,再也没有曾经记忆中印象的庞大城市群,心下有着的只是坚定与茫然。“客官这边儿请,小店新杀的霸王乌贼”“糖葫芦,酸甜可口的冰糖葫芦”“扎糖人儿哦扎”面前有多少条街道?街道上又有着多少行人?最辉煌时的汴梁城才刚刚破百万,可眼下的武帝城,人口怕是早早就超过了这个数字。出海寻宝之人。观光游历之人。吟诗作对之人。贩卖利益之人。还有着更多、更多、完全不知自己因何、为何而来到这座城市中的文人、武人、普通人。“城市,越来越大了啊”如一个陌生人一般的走在街道上,东方白按照自己记忆中的位置,向着曾经的居所走去。一座小小的宫城。记忆中的家不曾有过变化。只是,奇怪的是,本应守在门前来迎接她的福禄不见了踪影,出现在她面前的,却是一身粗布衣衫的左忠。“回来了啊”“左大哥,你这是?”“老了,老了啊,嘿嘿,身体打不动了,容公子不嫌弃,让老左我留在家里混一口饭吃。”如今已然年过六十的左忠嘿笑着,自从老福禄死去没多久,他就莫名其妙的继承了对方的位子。大管家。或许还要更大一些?毕竟皇宫里的太监只能管理一下内事,可他左忠却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力,他有了。财富,他有了。名望,他有了。一切曾经他幻想过的美好,到如今,似乎都已然实现。可得到了这一切后,左忠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了。闲下来的他,平日里除了去管教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外,就如曾经的福禄一般,如一条老狗一般守着身后的这个家。每天看看日出,等待日落。过着平静而又淡薄的一天又一天。想到这里,左钟微笑着冲东方白挥了挥手:“回来了就好,公子在书房等你呢,去吧,快去吧。”“好。”迟疑的点了点头,东方白看着左忠那依旧强健的体魄,有些不适应的摇了摇头:“回头我叫你喝酒。”“哈哈哈,不醉不归!”“不醉不归。”人生百态解千愁!归来的东方白去见了蓝礼,另一旁的花园内,两名女子正神情淡漠的看着府中发生的一切。坐在秋千上。前后摇摆。不知这样看了多久,其中一名身着道袍的女子忽然开口道:“左忠也老了。”“回姐姐的话,没老,只是左大哥他一生征战,公子怕他晚年伤痛并发,想让他留在家中调养一番身体。”“老了。”“公子说没。”“绿衣,你还是这样,不管过了多久,都是只听你家公子的话,哪怕他是在胡说八道。”“姐姐说的是,谁让绿衣只是个丫鬟呢?”“听说那位李姑娘这几天又跑来这边了?”“嗯,不过公子的心里,只有姐姐你一个呢。”“那个剑魔?”“在海边结庐、练剑,等待着时机到来,好一试手中长剑风华。”“你恨我么?”“姐姐说笑了。”“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给你家公子生个孩子,可我不想,所以就没让你怀上。”“妾身,是知道的呢”“”道装女子闻言,忽然愣了一下,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身边已然变得成熟起来的‘大丫鬟’道:“今天我来的事情,不要对他说。”“妾身知晓。”“你真的很聪明,至少要比他聪明的多。”“姐姐您说笑了,妾身只是公子的一个丫鬟”“暖床的丫鬟!”“妾身谢谢姐姐的肯定。”“算了,今晚你家姐姐会睡得很早,记得叫他去你的房间吧。”“妾身知晓了”二人不知是争吵还是调笑的话语,随着微风回荡与这片小小的天地之间。今日阳光依旧。还是那般的明媚、耀眼。至于谈话中的一些小插曲,若是不去明说,谁又猜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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