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处,屁股下是一大滩水迹。
执戒的人是一如既往的从容而又令人恐惧,继续抽背:“第五十九条?”
罗麦控制住哽咽声,哑声背道:“第五十九条打臀缝的时候要主动用手掰开,并且撅高等待责罚。”
“第六十叁条?”
“第六十叁条在打屁股前要主动请求惩罚,惩罚中要说谢谢您惩罚我。我的屁股该打,我屁股红是我应得的,只有这样我才能变得更乖。惩罚后必须保持姿势不动,直到哥说可以动。”
“不错,规矩终于记住了。”罗路元语气平静,眼神沉沉,透着让人不敢违逆的威压,“以后我会不定时抽背你规矩,背不出来会怎么样?”
“背不出来就要重新过规矩……”罗麦声音发颤,眼神惊惧地看着他,“每一条规矩十下,直到全部背出为止。”
她清楚地记得今天的每一秒——她是在哽咽与高压中,颤抖着过了整整两遍规矩才背齐那些条条框框。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训诫的结束,在正确的背出所有规矩后,罗路元还要进行抽背。
每一次背错、每一次犹豫,换来的都是毫不留情的鞭打与掌掴,根本没有喘息的余地。
床上摆着的每一件工具她都尝过,没有例外。
屁股打不了了,他就打腿,打完大腿打小腿,直到腿打不了了,他便冷着脸换私处下手……
“嗯,背不出来就是今天的流程再重复一遍。”罗路元解开她四肢的束缚,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被勒出红痕的皮肤,看着她仍在颤栗的身子,语气平静道:“我想,今天应该够你把“规矩”二字刻进骨子里了吧。”
罗麦保持着被束缚的姿势,声音发颤却努力将尾音往上扬:&ot;是的,哥哥,罗麦一定会记住今天的惩罚,变得更乖的。&ot;讨好的语调里裹着破碎的哽咽,像只被驯服的幼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那一遍遍重复的规矩,像咒语般灌进她的脑子里,令她想忘也忘不掉。只要一闭眼,她仿佛又听见自己哭着背错条规的声音,与抽打声交织在一起,循环往复。
她怕极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