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课后小故事[故事向 微](2/10)

捏到指节发白。

大雨缓和许多，水珠与青绿的枫叶贴在玻璃窗上。

云子噗嗤一笑，她低头不说话，抓着衣角。

他们一起擦水。

“行，”他把伞放下。

青川突然偏过头，面色发红。

他没有回答。

他使劲擦水。

“喏，这些，够了吗？”青川把打工的钱递出去。

感受到紧张又炽热的视线，云子不好意思地遮住半张脸。

妇女脸色好看了些，抓过钱:“这算楼下的补贴！看看钱！”她拿着钞票在云子眼前扬一扬，“人家学生都比你懂事！你不会学一点吗？”

妇女捡起拖鞋，骂骂咧咧地走远。

云子问:“青川，你能接受我吗？”

她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生硬地抱住云子。

云子回头，声线颤抖:“对不起，青川，这个钱老师一定，一定还给你”

妇女变本加厉:“蠢成这样，还老师，当个屁老师！交不起房租早点滚出这里！！穷鬼！”

云子执拗:“是不是？”

雨声似乎停了。

云子捂住嘴。

他搀扶云子，安慰她。

他们亲在一起，手指相扣，紧紧捏住对方。

青川也抬头，认认真真地，注视云子:“我觉得，云子讲课的样子很漂亮。”

他停手。

她脸色一红，有个硬硬的东西抵在衣服。

雨声小到听不见。

深深吸一口气，他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承诺:“能。”

云子再问:“青川有没有觉得，我这样软弱的人不配当老师啊？”

“那我们能做吗？”刚说完，他后悔得又想抽死自己。

云子吃痛，捂住鼻子，不说话。

青川赶忙低头，不敢直视她眼睛。

云子拉过青川的手，拢在手掌。

声音小如蚊蚋，“可以的”

两个毫无经验的人，两对未曾品尝过的嘴唇，只是黏在一起。

“云子老师，你还在实习吧？”青川直白。

柔软的怀抱，青川心脏狂跳。

内疚蔓延，青川一时手足无措:“抱歉，云子老师，是我不会说话我送您上楼吧。”

妇女冲过来，手指顶住云子鼻尖:“还有房租！上个月的什么时候交？什么时候啊！！天天整得那么好看，你凭什么不把自己卖了啊！！”

她冲云子大发脾气:“你这个蠢女人！早上出门不关水龙头，楼下全都受潮！把我电话都打爆了！！”她再甩出一只，抽到云子脸上。

额头传来湿热的触感:“谢谢你，青川。”

哇的一声，云子把脸埋在手掌，终于哭出来。

云子抬头:“青川看见的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啊？”她咬唇。

云子回头，犹豫不定，然后道:“那个，请问你能帮我收拾一下吗，青川？”

云子哭了一会儿，收敛起来，揉眼睛道:“好，好吧。”

云子笑颜如花:“真是太感谢你了”

青川付了钱，却更难受了，雨声非常大。

云子问:“我是不是非常失败啊？”

云子睁大眼。

她把衣角扯来扯去。

心跳骤停，青川猛地把云子推倒。

分开，云子眼瞳里只有青川，青川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想云子的眼睛十分干净。

云子上楼开门，地板上的水渍没干。客厅胡乱甩在地上的衣服和书全泡坏了，茶几上叠着一摞泡面桶，零食袋。

脱下被雨水打湿的外套，他们进门。

云子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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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子一直在鞠躬道歉。

他立刻意识到不妥，想抽自己一巴掌。

她的指甲在他手心划来划去:“如果青川想的话我们也是”

他摸向云子的翘楚，青川心脏就要跳出血，小心地感受最美的易碎品。云子任

站在楼道，手上还提一只拖鞋。

心头很不舒服，青川收起伞，掏出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