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脑,并没有任何的舒解,又重重的跌落云端。
“看来玩的很开心嘛,很喜欢被这么对待吧”孟连笑吟吟道。
青衣不太能听得到什么声音了,他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着呜咽……身体涨成粉红,促息着,两眼忍不上翻。
看的孟连的鸡巴起立,就扶着他的大腿,手重重的捏上了他的屁股,肉臀高高地耸着,柔软的臀肉分别被两只手掌掐着,手指陷进臀肉里,从指缝间渗出像果冻一样的白团子。
接着,粗大可怖的肉刃贯入穴口里,穴口粘腻且收缩接纳着这插入的阳具,穴肉无比兴奋的吸附着自己,快感让他一点点的渗出生理泪水,胸膛微弱地起伏着。
孟连被这肉穴夹得直爽,搂着青衣动,感受着青衣小幅度地抖衣。占有欲被满足,从心理和生理上都愉悦不已。
“很舒服吧?”孟连恶劣地曲解受害人,过了很久,接着狠狠的向前一顶,抖动的射了进去,发出了愉悦的轻叹。
等主人舒服的射出来,青衣也不能高潮,躺在床上不断抽搐着。
那是江南的阴雨天。
雨丝落下。
少年衣衫停留在那片随风扬荡在天色里,成了那条青衣眼中的亮色。
容貌丽的少年轻瞥他一眼,面容不带丝毫情绪,眼神带着轻蔑。
天之骄子对下等人的不屑。
回到现在,青衣眼神空洞,抬头看了看那个人,宋涟漪的声音有些哑了,凑在他的肩头,话语零零碎碎:“你看看我,青衣…”
本该被人厌恶的人,现在却在深深宫邸,奢靡与浮华的镇压之下,不得解脱。
回忆时回忆时回忆时:
少年头发杂乱,仰着头,对着天空大声嘶喊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传到了很远,极其的尖锐和恐惧绞着心脏,他衣衫褴褛,混着脏水的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滴,潮湿的头发直接贴着他的脸,也完完全全遮住了亮色的眼睛,他垂着眼,尘泥在他的眼皮上结了垢,泪水又将它融湿,洗干净,又弄脏。
乌云在旋转,只着单衣的苍白脊背好像被巨大的压力往下压,干裂的嘴皮神经质着一直叨:“我错了啊啊啊…我不应该…”参差不齐的指甲,把身上紧紧揪着身上的衣服,像是束缚,又带着恐怖的惩戒意味。“我错了…我就应该受到惩罚…我错了啊啊啊啊!!”他要用那双手紧紧的挤着头,像是要将心中杂乱的物质都清出去。
青衣被家人赶出来了,他的家人一直都非常的不喜欢他,说不喜欢实在是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