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依旧我行我素。
在单手解开了绑着傅洌的领带后,李良宿就拔出肉棒将他翻了个面重新压在桌上,略微冰冷的皮肤贴上去很是舒服。他趴在青年胸口,用牙齿去刺激那两颗红嫩得快能够爆汁的乳头,被舔吸到浑身无力的傅洌眼泪流了一脸,颤颤地蹬着两条腿挣扎。
“要破了……不要……不要咬了……”
他清冷自持的表现碎得一塌糊涂,哭得活像是被数十个粗鲁的壮汉强压着操烂了身体,声音支离破碎。
实际只有一人。
一个他在意的,却不在意他的人在用身体惩罚他。
傅洌的确肖想父亲肖想了许久。
他会创造所有能和这个冷硬的父亲多说话的机会,会在通电话的时候一边想象父亲就在身边一边自我高潮,会在他能管控的地方偷偷装上微型摄像机以此拍下他用于自慰的视频。
他想了快十年。
因为母亲生了一个儿子。
因为父亲又领养了一个男孩。
因为他是大哥不能再抢着属于弟弟们的宠爱。
所以这段本就是禁忌的暗恋越发的缥缈。
就算已经亲眼目睹他眼中永远不近人情的父亲操了两个弟弟,亲眼目睹他带回了一个稚嫩青涩的男孩回了家,他也不敢贸然开口。
万一只是父亲的一时兴起呢?
一个声音在心底反复询问。
而他的犹豫在父亲说出那两句话时轰然破碎。
“那你怎样才同意回去”
“我能做到的都会答应”
要是,他把和父亲做爱仅仅当成是交易,梦结束的时候他会不会不那么狼狈?
只是傅洌没有想过他从来没了解过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也从来没有想过去了解他。
尺寸惊人的肉刃破开他的外壳,被挤满后肠的润滑液此时成为最好的帮手,让这个男人毫不费力地顶到深处。
更毫不费力地在耳边羞辱他。
“舒服吗……”
“要好好夹紧……”
“要是这么点程度就让你受不了的话……”
“就别来勾引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