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做梦都能笑醒。
调教室里,玉奴四肢被束缚在刑床上,以狗爬地姿势跪伏着身子,脸上戴着眼罩,嘴里塞着口塞球,肛钩与脖颈上的项圈连着,大奶被麻绳捆缚着,奶水一滴一滴溢在刑床上。
先生坐在红色的真皮沙发上,慢慢地吸着烟,玉奴听到声音,呜呜地叫着,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直立的阴茎口吐着水珠,他想让先生操他。
终于先生站起身,来到玉奴的身后,取下后穴里的肛钩,把大鸡巴插了进去,先生插得有些漫不经心。
先生手里还剩半根烟,何长君跪在一侧双手接着烟灰,他刚去国土局取回文件,又来裕楼想见玉奴,便被宋易带到了二十三楼的刑房。
何长君把头压低,不敢去看玉奴淫乱的身子,可是玉奴垂着的大奶却不停地从他的视线里晃过。
烟头在何长君的手里捻灭,先生抽出龙根,系好衣袍,然后从刑架上找出一根鞭子,直接抽在了玉奴身上,疼得玉奴浑身战栗,下面竟然失禁了。
“没用的东西!”先生又是一鞭子,玉奴白皙的肌肤上立时留下两个红痕。
玉奴已经分不清脸上是口水还是泪水,他身子历来娇贵,得先生宠爱,已经很久没被先生如此对待过了。
先生抽了几鞭子才停下来,然后来到玉奴的后身,瞧见玉奴失禁的下身,冷声道:“爷明个便把你阉了。”
玉奴被人从刑床卸下来,立时扑到先生脚下,“奴不要做阉人,求求爷,奴知错了。”
先生用鞋底踩着玉奴的肩膀,“蠢货!”
玉奴抱着先生的鞋,继续哀求着,先生没理,而是看向何长君,“你去那!”
“长君?”玉奴满脸惊讶。
何长君不敢拒绝,自己扒光衣物,在另一个刑床上趴好,撅起屁股,这个姿势让他觉得十分羞耻,先生的鞭子直接抽在了上面。
玉奴梳洗干净回来时,先生还在抽着,何长君的屁股布满鞭痕,臃肿不堪,但却一句情也不敢求,因为求情只会让先生更厌恶。
何长君知晓自己这顿鞭子是先生为了玉奴抽的,玉奴把他当作朋友,他却利用玉奴,先生不喜,必要责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