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吃了亏去。
殷琅已然脱光了上身的衣物,赤裸的半个身子还带着淋雨过后的水泽,蜜色的肌肉线条流畅,透着蓬勃的旺盛的力量。
随意从柜子中翻了套干净的衣物换上,殷琅转头去看念思,他也已换完了衣裳正在系上腰带,少年正是抽条的年岁,一身浅碧色的衣衫衬得他身形修长有致,如茫茫然一片烟雨朦胧下生机勃发的浅草,借着细密的雨丝当春发生。
念思对上了殷琅的目光,略躲闪了一下又怯怯望了过去,如年幼的猫崽好奇而胆怯地接触着未知的世界。
殷琅的心就好似被猫爪轻轻勾了一下。
并不疼痛,略有点痒。
大步走上前将念思完全笼罩在自己身躯投射的阴影下,殷琅伸手抚了抚念思的脸颊,眼中是未曾散去的迷惑之意。
“念思,你究竟在何时见过我?今日这般,又是为了什么?”
被问到的那一个并没有立时回答,而是拉过殷琅的手以脸颊贴着蹭了蹭,最终带着破釜沉舟一般的表情望向殷琅,声音低低地开口。
“若是我说,我钦慕你许久,盼你卧榻一席之地,又如何?”
殷琅面上一怔,眼中迷惑更甚,手指微动滑过念思白若酥酪的面庞,拇指与食指合在一处捻了捻。
“这润肤的香脂是去岁涑河之地新制出来呈到御前的,圣上大多赏了后宫,只有不多的几盒留给了自家兄姊,我母亲不爱这味道,故而随手给了我。”
“你且与我说说,你用着这种香脂,却要来我身侧自荐枕席,我可能放得下心?”
念思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脸颊,又半路止住,面色惨白地看着殷琅,眼中一片凄然。
“我,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