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经常趁男人晨勃的时候直接坐上去。
医生说现在怀孕的周数不够,做不了胎儿亲子鉴定,让江屿至少三个月后再来。
三个月以后肯定就显怀了,到时候如果不是傅庭深的孩子要怎么办呢......
江屿被自己刚冒出头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竟然想到万一是梁睿斯的,就悄悄打掉。这对梁睿斯太不公平了,何况孩子身体里还流着一半自己的血,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小生命留下来。
江屿暗暗做出了决定,就算孩子是傅庭深的,他也未必就会放弃Shirley,甚至可以说这种可能性很小。傅庭深可能会定期给他钱,让他带着孩子住在外面,就像古代上富人养的不得台面的外室。江屿想,他不能让孩子受这样的委屈。
江屿消失了,跟之前出国念书不同,这一次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没有给傅庭深留下任何话,却给梁睿斯发了一条消息,说请等他一段时间。但两个男人还是在互不知情地情况下发疯一样地找他。
半个月后,梁睿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了傅庭深,而那时傅庭深已经开始和Shirley筹办婚礼了,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Shirley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
“你是......”这是傅庭深第一次见梁睿斯。
梁睿斯看着室内贴的大红喜字,还有沙发上正在喝燕窝的女人,差点当场发作,他压下怒火:“我是江屿的朋友,这里不太方便,能到书房说吗?”
门一关,傅庭深就被梁睿斯一把推到墙边:“江屿现在都还下落不明,你就忙着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傅庭深没想到梁睿斯会突然发难,语气也带上了一丝火气:“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江屿是我弟弟,用不着你操心。”
“弟弟?你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和江屿在一起了吧?”
傅庭深愣在原地,梁睿斯不想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走:“可惜他看错人了,你不值得。”
一年后,春雨夜。梁睿斯家的门铃被按响,若有所感似的,他甚至来不及看监控,就急急忙忙小跑着去开门,客厅的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本市知名企业家傅庭深今天为女儿办满月宴,很多政商界的名流都去参加了。
门外,一个清俊的男子一手撑着伞,一手托着一个小小的襁褓,里面的婴儿睡得正香甜。他和梁睿斯四目相对,两人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