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梦 他是谁(3/4)

荆焾至今还记得,当晚生的是一个经产妇。

荆焾他们到的时候产妇已经破水了,躺在产床上抓着床边的栏杆蓄力,产妇的男人据说在外地务工,没来得及赶回来。

孩子下来的很快,没一会产妇的叫声就高亢起来,荆焾看她叫得不对劲,帮忙按了铃。

先是来了一个医生,检查了一下,说开全了,马上给她接。

等医生护士把脚架推过来,把床摇起来,产妇已经哼哧哼哧地说出来了,出来了,拉开腿一看,头露了半个了。

接下来血呼啦查的场面着实给小师妹留下了阴影,回去的路上一直哭着说太疼了太疼了。

导演一听有了,马上下半夜补拍了那场戏,那晚之后,小师妹就红了。

这几年总是这样,荆焾身边的人无论角色大小都能火一阵,除了他自己。

(四)

商安清醒过来就看见一个男人裸着上半身,在钻研他的屁股,抬脚就往那人脸上踹,“死变态!”

等踹完了才发现是荆焾,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跟他进到一个梦里了…

“你做什么?”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装不认识,毕竟他刚刚被看光了屁股。

不对,荆焾为什么要看他的屁股,难道真的是变态!

“你还疼吗?”荆焾不知道怎么解释,从脸到脖子都在发烫,这梦做得太真情实感了。

“好一点了…所以你刚刚是在给我检查?”商安扯了扯袍子盖住腿,才发现身下稀里糊涂地湿了一片,又是红的又是黄的,顿时被自己恶心到了,又看到荆焾的衣服被揉成一团丢在一边,“这…谢了。”

荆焾摇了摇头,把他扶起来,“还能走吗?我刚刚发现了一个小破屋。”

那是我的安全屋!不是什么小破屋!

商安气得肚子又疼了起来,叠着脚尖不想走了,屁股里夹着东西,一分腿就往下挤,一挤他就想用力,一用力就疼,一疼他就想躺着…

“呜…呜…呜…”

商安努着嘴,捧着连连发硬的肚子,像只软脚虾一样被荆焾强行架着走,他膝盖抵膝盖地夹着腿,不断有带血的淡黄色的液体从他撅着的屁股里喷洒出来。

“嗬嗬嗬…让我蹲一会…让我蹲一会…后面胀…后面胀…”商安扒着荆焾的腿像只蛤蟆精似的蹲了下来,这一蹲下,就起不来了,仰着脖子呼呼哈哈地说他屁股疼。

荆焾也蹲了下来,把商安的白袍撩起来在胸口打了个结,他的肚子很坠了,卡在双腿间,白色的肚皮一鼓一鼓的,腹侧的浅红色纹路随着他呼气哈气而伸展着。

“我帮你看看。”荆焾弯着脖子去看他的下面,盆骨被下坠的胎头撑开,显得他的胯部有些宽大,圆润肥硕的臀瓣遮挡了视线,除了滴落的有些粘稠的血液,什么都看不到,“能不能…再把腿分开一点…或者抬一抬屁股…”

商安呜咽着照做了,用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嘴里不停地喊,“念哥…快点看看…我熬不住了…肚子…肚子又开始疼了…”

荆焾捏了捏发热的鼻子,抓着他的臀瓣往两边掰了掰,同时商安埋着脑袋使力,嘴里“啊嗯,啊嗯”地喊着疼。

穴口周围的褶皱有些松软,应该是打开了一些,荆焾又去摸他的下腹,还硬着,“商安!继续用力!”

“不行!好疼!”商安左右摇晃着头,还是本能地又用了一次力才摊在地上叉着腿揉肚子。

过了一会,疼得不行了,拉着荆焾的手帮他一起揉,荆焾便帮他往下顺孩子,疼得他一阵又哭又嚎。

“嘘。有东西过来了。”

商安正疼着,被捂了嘴,一口咬在荆焾虎口上。

黑暗里,有东西正在往这边爬,行动不算敏捷,但总之是一点一点地在靠近了。

“我抱你走。”

“去小破屋。”

两个人突然有了默契,商安憋着一口气不叫出来,荆焾抱着他拔腿就跑。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