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我……啊啊啊啊!!!”
原本温和的动作突然变得暴虐,医生两指捏住花蒂,突然发力,仿佛是要把花蕊揉碎一般,旋转、挤压,无视俘虏的惨叫,硬生生将圆润的豆蕊捏成扁扁的一小片,直到从花芯深处榨出淫靡的汁液来。
医生松开手指,戏谑地询问道:“这样足够用力了吗?”
“哈啊,哈……够了,不要了……”刚刚又高潮了一次,快感如电流般在安杰罗的身体里窜动,腿根的肌肉时不时抽搐着,他只能从喉咙口溢出些泣音。
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医生把两片因快感而撑大充血的花瓣捏在手中,细致地摊平粘膜上每一丝褶皱,然后捻起其中一片,慢慢拉向远处。花瓣被拉伸到极致,完全展开约有半个巴掌大小。
但医生似乎并不满意,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支药剂,透过玻璃制的瓶身,药液呈现出淫靡的粉色。医生把打开的药剂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两片软肉上,隐约间像是有火苗在舔弄敏感的肉块,将那儿烧得滚烫。
幻觉很快就消失了,两片阴唇变得烂红熟透,医生重新捏住其中一片,这一次,花瓣轻松地涨大到半掌宽。没有丝毫停顿,医生继续抓住花瓣向前拉扯,到最后,整片花瓣从联结处到最远的地方,近乎有半尺长短,看起来几乎只有薄薄一层,边缘处更是好像半透明的一般,仿佛再用点力就会被撕碎。
错乱的快感中夹杂着似乎快要毁灭般的恐惧,看到这样畸形的一幕,安杰罗茫然地睁大眼,像是看见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事物一般地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放过我……嗯啊!”
“早说嘛,声音这么小,谁能听得见?”
医生语气亲昵,与之相反的,动作却越发恶劣,他伸出另一只手,脆弱不堪的花瓣边缘来来回回地搔刮,刚刚分泌了太多液体的花穴却只是抽搐一阵,深处的小口急急翕张了几下,却始终没有花液流出,医生越发用力地研磨这片薄膜,花瓣四周断断续续地分泌出一些粘稠的花蜜。
快感像是被挤压出来的,淅淅沥沥地浇灌在身上,没有高潮时的舒爽,更多的是剧烈的心跳和越加亢奋的肉体,最后的本能迫使俘虏再度拼命挣扎起来,想要逃离,又被医生轻易压制在身下。
医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说,王国的圣子不该这么快投降,真要让你以这种模样这样离开了,别人会说我们招待不周的。”一边说着,一边沾了沾刚才沁出的液体,然后用指尖恶意地夹住最尖端的一点嫩肉,随意地拉扯。
尖锐的指甲陷进肉里,花瓣上最敏感的部位被狠厉蹂躏着,安杰罗浑身酸软地躺倒在刑床上,下身连轻微地动一动都不敢,被过激的刺激折磨得快要崩溃,一边哭泣一边大声回应:
“我,我很舒服,所以,请住手,不要再继续了,呜呜呜……”
医生挑了挑眉,手上动作不停,“继续什么,圣子大人连话都说不清楚吗?”
“你!……我……啊!不,不要这样······住手,不要再掐我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