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唉。
11.
教堂后面有个小花园,我刚来的时候里面杂草丛生,看起来荒凉又颓唐。
现在种下的玫瑰已经开得很好了。
我不爱和人打交道,但我喜欢打理花花草草,这些琐事让人觉得心安。
“这些都是你种的?”少年坐在花园边的台阶上,右手撑着下巴,好奇的看着我给花草浇水。
他的腿还没好利索,左小腿骨折,绑着个绷带搁在小板凳上,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不像?”太阳晒得花园里暖洋洋的,有点风,不太热,是个好天气。
他好一会儿没回答。
我浇完这丛铃兰回过身去,阳光懒洋洋的撒在他浅金色的发梢,茶色的瞳孔在光线下像是蜂蜜一样浓郁,看起来特别柔软,好像浑身是刺儿的时候只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我走到台阶旁把松土的工具翻出来,再蹲下`身的时候才听到他回答道:“啊……我以为你应该是那样的……”
“哪样?”我没回头,小心翼翼的避开根茎,给一株娇嫩的月下昙松土。
少年清清嗓子,换上一本正经的语气:“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不自夸……”
“你必忘记你的苦楚,就是想起也如流过去的水一样,你在世的日子要比正午更明,虽有黑暗仍像早晨,你有指望就必稳固,也必四围巡查,坦然安息。”
“尘土仍归于地,灵仍归于神。”
我看了他一眼,表情严肃,语气正经,装得像模像样的,差件牧师长袍就能走马上任了。
我忍不住笑了:“背得不错,你常常来教会?”
“有时候没地方呆,就会躲在教堂里睡一晚。”他说道,语气很轻松,好像只是在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有一些细小的泥土顺着手臂滚进宽大的袖子里。
我连忙放下手来,把木铲放下,然后抖了抖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