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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推了推眼镜，半晌后说道，“他没了，你知道吧？”

“仁和。”

林珩软磨硬泡，最后保安同意通报，愿不愿意见是校长的事。

意外的是，校长同意见林珩，林珩跟着保安进了校长办公室。

“你跟他说，我是顾氏集团的顾景言。”

“刘宇，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吧？”

“林总？”校长意外，“你怎么来了？”

“不太清楚，你要不跑趟派出所问问？那边收尸得签字。”

“他去做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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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珩急促的呼吸，半晌后挂断了电话，他抬手捂着脸。林珩在车里坐了很久，平息情绪，他去了趟超市买了些菜。顾景言还在睡觉，醒来肯定要吃饭。

“在哪家医院？”

“你是假的吧？”保安指了指不远处公告栏，“顾景言是我们学校的传奇人物，照片每年都更新。”

们校长，想跟他见个面。”

林珩问过顾景言，周飞最后怎么样了，顾景言岔开了话题。所以一年后，周飞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

“谁啊？劳你大驾？”虽然林珩现在处境挺不好，但到底还没真下台。

天已经暗了下来，林珩从学校出去，又打给周飞。接电话的是个女人，林珩说，“周总不在么？”

“肝癌。”那边的人哽咽了一下，才说，“晚期。”

2013年9月27，在C江里发现了一具年轻男尸。身上没有任何

“我知道。”林珩说，“你有他家人的联系方式么？”

“听说他把他爸妈气死了，具体也不知道，他不怎么跟同事交流。”校长说，“还有其他的事么？”

保安这才审视林珩，“你到底找谁？你是谁？找校长要打他的电话。”

“我来这边找个人。”

“他的后事谁办的？”

林珩愣住，“他怎么了？”

“他爸妈早去世了，只有个妹妹，已经跟他断绝关系。”

林珩两个字没顾景言好使。

“我是顾景言的家属，我找校长确实有点急事。”

“什么原因你知道么？”

结账的时候，前面卖电器的店门口巨大屏幕上正在播报C市实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