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里支了出来。
下属有一眼没一眼偷摸着看,直到大佬问他:“酒醒了吗?”
下属点头,大佬哼笑了声:“直到错哪儿了?”
下属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一切过错,不该不说一声就走,不该喝酒,不该给女人花钱,还借酒发疯,跟大佬发火。
大佬疲倦地闭上眼睛:“时间不早了,你去客卧吧。”
下属猛地睁开眼,这是不给睡的节奏吗?
大佬没听来回答,睁开眼,看向下属,他以为下属在不满,明明刚才答应过,不管如何,只要他人就好。
现在反悔了?
哪知道下属说:“昨天你砸我的伤,没好。”
大佬:“我让人过来给你上药。”
说这他起身,要去拿电话。哪知道下属疾步走来,扣住了大佬的手:“这么晚了,何必扰人清梦呢。”
大佬非常不解风情道:“我给他们比外面多三倍的工资,就是……”
他话还没说完,下属就利落地抽了腰带,睡袍垮了下去,里面什么都没有。
大佬不语了,他似笑非笑道:“你这是做什么?”
下属侧着脸,下巴点了点自己的伤处,果然很惨烈。
但很显然,大佬的注意力并不在上面,他说:“我不想做。”
可惜,一贯听话的下属,并没有理会大佬,他坐到了书桌上,朝大佬张开腿。
他拉着大佬的衣服,将人拖了过来:“没事,我来动就好,你不用费劲的。”
大佬还没说话,就被下属凑上来,舔过耳廓,他在大佬耳边低语了一句,是男人都会生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