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那颗脑袋:“换个医生吧。”
下属本来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但跟大佬一比,他还是大巫见小巫了。
医生的技术非常值得赞扬,毕竟他刚手术完,就将所有记忆都恢复了。
他劝大佬,大佬反道:“倒是忘了,你还有装失忆这回事了。”
下属身体一僵,他艰难道:“我刚醒来那会,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大佬冷眼看下属胡说八道,当晚下属灰溜溜地抱着被子,自己去客房睡,因为大佬不让他进主卧。
下属下楼要夜宵,管家也笑眯眯跟他说,没有,刚好他所要的食材,都没了。
下属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不给睡就算了,还不给吃。
他心里苦,就电话给兄弟,好讨教讨教,这种情况怎么办。
电话给谁,当然就是当年那位因为怕老婆而跪搓衣板的那位。
兄弟在电话那头支招,说得声音很小,口气却大:“女人嘛,矫情,让她自己睡就成。”
下属很怀疑:“是这样吗?”
这时他突然听见,兄弟声音突然谄媚了许多:“没呢,不是找我喝酒的,我不出门。唉你别生气,你看你揍我还不是疼到你自己。”
甜言蜜语不断,下属鸡皮疙瘩全掉。
再等兄弟回到电话前,还是声音小,语气大:“你别看我刚刚那样,我是让着她,这婆娘,脾气太大了,除了我没人肯跟她过了。”
下属冷漠地哦了一声,心想,你有种把这话跟你家婆娘说试试看。
兄弟不管用了,下属只能一个人独守空房。
简直可怜,本来就跟大佬多日未见,旷了那么久,大佬还让他一个人睡。
大佬没有需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