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2/2)

是在说一个梦。

当然，最后是束之高阁。

“所以这个梦里，我和你……没有……”

马逸飞并未立刻回答，时间好像凝固在这里，鸦雀无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张俊彦没有再问下去，沉默了很久，久到马逸飞有点诧异，忍不住回过脸来，打量他的表情。

“那么，八年之后……”

不知为什么，张俊彦觉得心里闷闷的，突然有些生气，也有些委屈，不甘，和一丝丝绵长的遗憾。

“你，你演了吗？”

“你和女朋友结婚了，很快有了第一个孩子。”马逸飞微微转开脸，继续维持了不紧不慢的语速，“再后来，我也结婚了，我们就很少在一起了。武侠片拍得多，观众也会腻，我们也试着单飞，跟不同的导演合作。说起来，我在梦里还演了不少黑帮片，想想自己年少时混黑道的事，觉得有点教坏小孩子……”

张俊彦倒吸了一口气，急忙追问。

心目中的男主角早已不在，写作也不过聊以自慰罢了。

马逸飞拔了支草茎叼在嘴里，语气有种貌似漫不经心的凉意。

就好像，好像他也尝试了那样的一生。

张俊彦对上他的眼睛，认真地问。

只有他知道，前世，在马逸飞去世后，他确实写过这样的一个剧本！

“在这个梦里，你过得……幸福吗？”

“后来呢？”

“演了啊，我们约好的。但是，没有用这个剧本。章导演说，这个故事……电审处很难通过，公司也不会投钱。”

“没有。我没有说，你也没有。唔，也许你从来都不知道吧。也没什么，人总要长大，也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总能过下去的。”

“在梦里，我们是最好的商业搭档，人人都说我们情同手足，你甚至还写过一个剧本就叫《手足》，说要请我当男主角，你自己导演……”

张俊彦惊疑不定，这又是另一个未来吗？

所以，在马儿的梦里，至少八年后，他还活着？

“后来，我们一起搭档了八年，做了八年的好朋友……”说到这儿，马逸飞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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