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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手机，曲起腿抱膝坐在床头，茫然觑着门口。偌大的城市，她不知道去哪里可以找到对方，只能留在原地等她回来。

倾瑶躲在机场的卫生间，刚洗过脸，泪又无声滑落。一直被她刻意忽略的压力趁隙翻涌而出，顷刻将她湮没。

“这就是你说的急事？”

除了声音的振动，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江远含糊其辞的说法，维护那女人和将她排除在外的姿态，令倾瑶的心一点一点下沉。

“好。”倾瑶木然拿起手机，想起她来这儿是因为手机坏了，而且江远说想她，甚至想到哭……一天前才发生的这一切，如今竟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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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来时她的手机搁在桌上，下面压着酒店的便笺。

删删减减，她问道：“什么事？”

一切发生得太快，倾瑶迷离的眼慢慢回复清明，怔怔望向虚掩的房门。

晚上她才收到江远的短信。“有点急事，你先回去吧。”

“乘坐CAXXXX次航班的倾瑶女士，请尽快登机。”

打给江远的电话只有长久的忙音。

大厅里回荡起广播声。倾瑶匆匆抹了把眼

凌晨，江远架着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推门而入。那个人的身形看起来有一点眼熟，但倾瑶顾不得细想她是谁。

“抱歉，我暂时还不能详说，因为我不确定她知道之后会不会怎么样……你还是先回去吧。”江远面露恳求。

江远递过手机，扶着女人去了浴室。

“麻烦你手机借我一下，我订机票。”

“是信号不好吧？”她对着空气说。

“运气很好，订到了今晚的飞机，我回去了。”

江远没有再回复。

她转动手指，时急时缓，倾瑶蜷起身体，紧紧咬住嘴唇。

女人的手扣在江远腰间，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掩住面容，看上去格外的狼狈。江远附在她耳边好声好气地哄她，抬头看见倾瑶，神情微讶。她的神情和举动无不刺痛倾瑶的眼。

“对不起，”江远看着床上的人，嘴唇嚅动，“以后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等她状况稳定一些……”

“什么？”不知对面说了什么，江远的神色忽尔变了，又静听了一会儿电话，起身匆匆收拾便跑了出去，连门也顾不上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