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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不，一定知道肖潇当年是为了钱离开他的。

“肖潇，一起吗？”程欢期待地看着他。

嗯？！为什么是他道歉？剧本拿反了？

“不用了，不麻烦你了，玩得开心。”

肖潇扫了一眼男人握住他手腕的手，抿了抿唇，眼里含着不尽复杂情绪，轻声道：“好。”

好不容易捱过这顿煎熬的饭局，其他人提议一起去酒吧喝酒，程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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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潇听得有些傻眼。

成闻凯以为肖潇是在责问他，抬起眼，黝黑的眸子里盛装着深沉的、炙热的、痛苦压抑的情感。

他本来和成闻凯在一起就是为了钱，况且硬撑下去也拿不到什么实际性的好处，于是半推半就地拿了钱走人。

看起来……成闻凯没生气？

肖潇内心是呆愣的，但本能就开始表演。

肖潇此刻有种人设要崩的危险预感。

“那……路上小心。要不我送送你？”

他们来到一家咖啡厅，相对而坐，成闻凯背对着阳光，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肖潇，我们谈谈，好吗？”男人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难过和祈求。

肖潇微微红了脸，说：“我不太喜欢酒吧，而且已经比较晚了，我该回去了。”

“为什么，又不怨我了呢？”肖潇想知道原因，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太糟糕了，剧本的节奏都乱了。

“肖潇，对不起。”成闻凯双手交握，低垂着眼，像是一个委屈可怜的孩子。

他本来就是因为钱和他分手的啊。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真的。和你在一起时很开心，我也很庆幸当年能够喜欢上你这样优秀的人。”肖潇温柔地安慰成闻凯。

肖潇又去同严歌道了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没想到成闻凯成长得这么快，不过五年，就从一个无法反抗家人的学生长成了一个大公司的总裁。

“我找到了当年我母亲和你谈话的视频，我知道，是母亲用我的前途劝说你，你害怕会毁了我，所以甘愿委屈自己，而且……而且那笔钱一直没有被人取出来，你没有动用那张卡里的钱。这样的你，怎么可能是因为爱钱所以才离开我？”

浅笑的样子与记忆中他微红着眼眶提出分手时的模样隐隐重合。

却没想到在快走进电梯里时，被人拉住手腕。

成闻凯伸手握住肖潇的手，说：“对不起，我当年……没有足够相信你，竟然认为你是真的为了钱离开我，我曾经一度……怨恨过你，让你一个人孤单地远走他乡，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信你，我不该扔下你一个人，我明明知道你那么喜欢我，又那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