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2/3)

冷漠才能帮助我出发,一如这冷峻的十二月天。

 

荒冢般的乡愁。

时间继续夹角的走动。

迷路在医院阴幽长廊,误入飘着淡淡饭菜香大厅里。

彼此都清楚,这份情谊将会是一辈子的靠近。

我将削好的苹果塞给她。

走出病房,盘算着该先去加满油以及买些必需用品。

白袍,白裙,白帽。

铅笔。消磨只剩三分之一的黄色利百代,姿态里有一种命定。

「要好好的,知道吗?」雅芳推了推眼镜,收起笑容如此说。

十二月中,勉力维持不脱序的电池终于耗尽。

没有答案的,我想。

我依然,没有答案。

不经装饰的真挚,却是那样的精美。但,流浪者不宜。

行经台南,顺道探望三天前为了清灯管灰尘而跌伤骨折的老友——雅芳。

突然,极想念东台湾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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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听着她长串叮咛,医院白色窗帷在她身后波浪飞舞。

雅芳不时来絮叨,却谁也没开口再提那年的事。

依照母亲的希望,我回到学校继续两年前就该完成的学业。

拎了一车的行李,决定绕过半个台湾去仰泳。

攀爬无数回忆藤蔓摘采的熟悉默契,是一份贴近心房的柔软。

承诺会给她落脚后的确定地址之后,挥手道别。

大部分的白点,都顶着一头黑发。

正值午餐时间,我看见大数量的白。

无言海风吹皱心里压缩最为薄弱的那片虔诚。

灯塔旁吹在颊上的风,彷佛烟消云散了一般。

2000年,冬。

毕业之后,赎罪似的在家中住了半年。

以随机型态散落餐厅各处。

一个冷醒来的夜里,动弹不得的盯着桌上歪斜的铅笔好一阵子。

我,不再是停摆的钟。

随手点了菜,蜷角落边吃边欣赏的每个白点的移动。

至少在母亲的泪水终于将我唤回故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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