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哪个是老三？
执明没有察觉到被我隐藏起来的无知，他只是自顾自地说明着：“两国休战，但青龙往后每年都要向玄武缴纳岁币。与南方朱雀国，西方白虎国的贸易要受管控，还有就是，玄武有权干涉青龙的重大事件——”
这些就是战败的代价。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与玩味：“嗯，比如国君由谁继承这种事项……说实话，虽然我觉得放你回去当新的青龙神君你一定能胜任，但想想还是算了。”
我抿紧嘴唇，静默地回望他。
希望在他眼里我是不卑不亢的模样，不要激起他什么奇怪的兴趣就好。
他笑着问我：“怎么，不想回家吗？”
我不作答。
他必不可能放我回去，我清楚得很，怎么会指望这么虚无缥缈的事情。
他自然明白我不傻，也不会指望我回答什么。我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内，他扳过我的脸，凑近，似在细细打量我的反应：“那便随我回玄冥城，可好？”
见我仍不理他，他就又笑。
他一笑我就毛骨悚然。
我妥协了：“是。”
现下情形，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该答的分明是‘好’与‘不好’。”他显然不满我的反应，低下头来警告般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命令道：“重来。”
我无奈地答应他：“好。”
他放声大笑起来。
说是这么说，但到底执明的那张脸生得很漂亮，气质又阴柔。因此即便他这样笑，也仍然不像个得胜归来的君王。
反倒是有些点烽烟的红颜祸水的那般味道。
我丝毫不怀疑我若不顺着他的意思走，下一刻一定丑态百出。我只盼着他少些玩儿我的意图，别无他求。
他自然也很清楚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