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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送舒虞一步步离开我，到了几米外他自己的家，他把垃圾放在他门口，和我圈划地盘。

就按今天买的菜做，可以么，你有什么忌口的佐料？”

“不是。”他似乎有些尴尬，“你手艺很好，但我吃不惯这些菜。”

舒虞穿好鞋子，把我收拾出来的厨余垃圾拎起来。

他每样菜都尝了，可最后吃得不多。他不喜欢我的菜。我甚至怀疑我今天水准失常，而我也丢了味觉，所以有这样重大的失误。我本不应该唐突，甚至本该深谙不应挑明尴尬的道理，但我刨根问底，我做了傻子。

我愣了下：“明天我出门扔就好，回家吧。”

我以为舒虞现在要刻意下去一趟。

他真可爱。

舒虞坐在对面，他似乎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拿起筷子，他才动筷。我又找到了他可爱的一面，天鹅高傲，但十分有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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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胃口？怎么吃得这么少。”

舒虞摇头。

他轻声说：“楼擎，今晚谢谢。”

等菜都呈上桌，我又庆幸我没有买复杂的食材，我只是想舒虞能早点吃上晚饭。

我又痛恨起了买菜时候的自己。

他说他吃不惯，但吃得很认真，一口口白米饭，天鹅会啄米吗，在我的世界里这只小天鹅会。渐渐的，舒虞夹菜的频率比之前多了些，他勉为其难施舍给菜些许喜爱，我便跟着沾光。

“舒虞，来吃饭吧。”

我一半失落一半亢奋地进了厨房，如果胃真的是最容易被征服的器官，我希望舒虞的胃先向我倒戈。我甚至恼恨半个小时前在超市的自己，为什么没有买最昂贵的食材。我想大展厨艺，我又心不在焉，我总是会透过透明的玻璃门去窥看舒虞。他坐在那，目光假装不经意地瞥，我的客厅博得了这只小天鹅的好奇，但他有些放不下矜持。我当然理解，他不是冷冰冰的天鹅雕塑，而是一只鲜活的小天鹅，会吃饭会睡觉，会有性欲，自然也会有好奇。我一边分神关注锅底，一边希望客厅能暂代我哄舒虞开心。

我没有把他摁在沙发上强奸，我选择送他回家。

舒虞点了点头，但还是很固执地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