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4)

“是，我就是贱！我贱我为了你低声下气，我贱我天天供着佛一样供着你，我贱我成天被你骂给你打连他妈一个屁也不敢放连他妈亲一下你都跟强奸了你似的。林峰，你被我养着就给点鸭子的自觉性吧！都哪年哪月了你还跟我玩守身如玉这一套呢！说到底，你才是真的贱！他都走了多少年了你他妈还在这巴巴地等呢！你……”

去，一直，一直。他闭着眼，感受着空气里每一丝温度，哪怕是他的动作而带起的空气轻微的摩擦，都让他感觉到灼热。

林峰把顾辰掀翻在地后，似乎连多一点点的眼神也不愿意再给他，径直走向了房间躺下了，只留下顾辰一个人躺在地上。

又是这句。今天听到的第几次了？能够被这么多人骂“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贱也是一种本事。

一个人孤独到了极点，连孤独感都会成为他的慰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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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林大少爷这洁癖还没改掉呢？”他冷言嘲讽。

他不是没有想过离开。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近到他的嘴唇已经可以感受到那人的鼻息，湿热的，拍打在他的上唇。

都说薄唇也薄情。可顾辰就是喜欢他的薄唇，哪怕他再薄情。

他有时也会依稀记起那些耳边的低语和无奈的叹息，想起林峰半垂的目光和勉强到僵硬的亲吻。

顾辰话没说完，说到“他”的时候林峰脸色骤变，一下子就把他掀翻在地。

“顾辰，我做不到。”

所以，顾辰每次都要踩一下，这样好歹他们俩都不好受，而不是他一个人犯贱。

他的心里在尖叫，在沸腾，天知道他有多想吻他。不是以往那样林峰在上面对着他的嘴泄愤一般的撕咬，也不是他下贱地用舌头挑逗林峰被一巴掌扇开，是真正的，平等的，两个人之间的吻。

每一次都是这样。他们每一次吵架，都是以顾辰怒气积攒到再也忍不了为开始，最后以顾辰提到“他”之后林峰不顾一切下了狠手为结束。

若是以前，顾辰一定会见好就收，一句话也不说。

要是说刚刚那下还算收了力，这一下就是吃奶的力都用了。顾辰的五脏六腑火辣辣地疼。可是再疼，也疼不过他的心。

“滚！”

林峰离开了他活不下去，可相同的，他离开了林峰也是死路一条。就算再怎么用狠劲去剥离，他们俩都是骨头连着肉的你死我活的关系。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分分合合，纠缠到之后就是两败俱伤。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就像现在这样，林峰薄薄的嘴唇和他的嘴唇贴在一起，仅仅是贴在一起。他感受到嘴唇传来的软软的感觉。

可偏偏今天他忍不住。鬼知道他今天都经历了什么，为了一点点鸡皮蒜毛的小事情被客户指着鼻子骂，弯腰都快弯到了地上也只换来了一句“下贱胚子”。

没有再踹第二脚，也没有冷言嘲讽，其实比起以往已经是再好不过。

顾辰用了全力才勉强从地上坐了起来。屋子里突然变得死寂，只有孤独感和疲倦感不会离开他，永远会在这样的时刻紧紧包裹住他。

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他们之间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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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得及反应，顾辰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重重地推开，下一秒他已经摔在了地上。他狼狈地爬了起来，林峰就站在离他两步的位置，冷冷地俯视着他。

林峰似乎没想到他还会反击，愣了一下，才恶狠狠地说：“顾辰，你真他妈的贱。”

顾辰的火气突然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