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去。
没关系,会舒服的。我知道她的弱点,知道她喜欢什么。舌头压起她的舌头,在里面挑拨,她紧皱眉头,呼吸不畅,我稍微错开一些,好让她呼吸。
但很快我便再度压下去,反复几次,让她自己适应。缺氧会让人难受,她是个聪明人,适应得很快。就算失忆,她也很狡猾,表面人畜无害,实际却是兔子洞里的蛇,为了生存,她什么都可以做到,什么都可以适应。
她开始配合我,为了让她自己舒服。做得很棒。我吮吸她的嘴唇,柔软,还有彼此缠绵的呼吸。她也反过来舔我,让我霎时一愣神。
我喜欢她张着嘴的样子,露出里面的舌头与口腔。喜欢她对我放下戒备没有防备的样子。我吮起她的舌头,感受她脸颊的升温以及胸膛的心跳,越来越快,如此沉重,沉重到令我激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脏病,她也得了。她曲起腿、夹起腿,我明白,是我点燃了她。
她的身体在对我起反应,这多好啊,我的心也在为她颤动。
可是她哭了。
我知道她在应激,从她失忆以后,在她离开阿帕基之前,就一直处在应激状态。她害怕被别人侵犯,害怕我,因为我是个陌生人,对她来说有威胁的人。然而就算她此时僵硬发抖,我也可以继续做下去这件事,因为我想做。
可是她哭了……
“别哭……”
我叹声气。
脸埋进她头发的芬芳里,真想就此埋进她身体里。我知道她听不懂,我也不想翻译。
她的泪水掉进我的眼睛,我便丧失了力气,也没了勇气。
她一抽一抽,因为害怕我,连声音都不敢发出。就这么惊恐地望着上空,无能地望着上空。
我不想离开。
我不想辩解。只好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她的头,不想抬脸重看她害怕我的模样,希望她快点好起来。
手机在这时候响,打开屏幕,是阿帕基。我刚接通,他就问自己的未婚妻怎么样,我回复:她在哭。
想必阿帕基恨不得自己奔过来吧。
怀抱一种恶劣的心情,从她的颈窝处抬起,打量她的面容。半眯着眼,泪眼朦胧,脸颊上全是交错的泪。
我亲了亲她。
“你干什么?!”
“没什么,我在安慰你的未婚妻。”
我按耐下内心的恶意,声音难免泄露几分。
“你亲她了是吧。”
“呵呵,是又怎样,她又不信任你。”
“她也不会信任你。”
是啊,但我可以把她关起来。
她现在可是落到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