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绝对不会了。”姚广孝尴尬的笑笑。
“行吧,来都来了,那就轰轰试试吧!”俞通源点点头,便下达了开炮的命令。
“开炮!”传令官一声令下,旗舰上的火炮甲板,便同时轰鸣。
其余战舰听到炮声,也紧接着开炮!
数百道火舌争先恐后的喷出,震耳欲聋的炮声响彻江面,把那些安南军的“小舢板”,震得东摇西晃,不少人失足落水。
但掉到水里的安南水军,却顾不得重新爬回船上,全都直愣愣的盯着升龙城方向,一个个满脸的震惊,像大白天活见鬼一样!
是真的见了鬼了!
只见安南人眼中固若金汤的升龙城墙,居然连第一轮齐射都没顶住,就大段大段的轰然垮塌了,将城上密密麻麻的守军,尽数埋葬。
胡季犛、胡季貔兄弟,正好也在那段城墙上,自然也未幸免于难……
最终章万邦来朝
收到捷报的时候,朱桢已经在南巡的路上了。八月的西南终于暑热稍减,他也终于被王妃们放出来了。
陪同他一起南下的还有他岳父王弼。
定国公护送着王润儿母子俩,上个月抵达了昆明。休息了一个月后,跟着朱桢出来南巡了。
他们从永昌出发,经过瑞丽,视察了这座麓川国昔日的国都,然后由腾越州走宝井路至云远府……也就是后世所谓的克钦邦。
安南送回的捷报,就是在缅北密林中接到的。
“两丈厚的城墙,怎么可能被大炮轰塌呢?”王弼看完之后一脸不可思议,问道:“就算把外头包的城砖都轰掉了,也奈何不了里面的夯土层吧?”
“如果里头的夯土层消失了呢?”朱桢笑问道。
“啊?”王弼张大嘴巴道:“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消失了呢?”
“这就是姚广孝的计中计了,不然本王再狂妄,也不会只派两万大军去攻打安南。”朱桢便为岳父解惑道:“原先那个国王陈日炜还活着的时候,跟道衍商量,干掉他大伯之后,如何收拾胡季犛。”
“道衍就献了个嫁祸计。当时正好升龙城墙出现了严重的塌陷,胡季犛被任命为“京城城墙总监修”,但他是丞相,每年还有大半时间要在前线打仗,根本忙不过来。这就给了道衍操作的空间。”
“他发现升龙城墙之所以经常塌陷,是因为城池建的太靠近红河了,有地下水从地基下流过。年岁一长,地基被流水泡软冲塌,上头的城墙自然也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