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拎着一袋梅菜炖猪手,嘴里吃着炼奶小馒头,慢慢悠悠地回家的路上晃荡。
突然间,小草猛地转身,朝那只鬼鬼祟祟的跟踪狂喊道。
“小子,你跟着我干什么?!”
没错啦。
跟踪狂就是我。
我望着小草,小草望着我。
渐渐地,小草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我的娘耶,你怎么对我发情呀?”
我的小口红也像前世那样支出来。
它是一种信号,好似在说:
你瞧,你瞧,我就是那个总爱蹭女主人的脚的公狗蘑古力呀!
这是无可厚非的现象。
我已懒得为自己解释。
小草蹲下来,我便慢慢朝她走去。
我用脑袋蹭弄她的掌心,她用手抚摸我的肋骨。
对不起,小草。
我知道自己着骨瘦嶙峋的鬼样子会让你感到恐惧。
我本应用着最好的状态来迎接你。
但是,我找不到吃的。
我已经饿了好几天。
我抬头望见小草那凝重的目光,听到小草残酷地嘀咕道。
“你长得像我爹,一副刻薄样儿。”
我瘦得脸呈现出一个叁角形,看上去像只杀人不眨眼的刻薄猫。
事实上,我确实也挺刻薄的。
因为流浪的关系,我必须和猫狗老鼠一同抢食。
我为此还破相了。
小小的粉嫩的鼻头上有一道两公分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