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明日（5）(2/4)

“我知道，”小朋友端坐在父亲的膝头，小手紧紧攥着那个鲜花布偶，他飞快地在父亲耳畔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吻，脸红着转移话题：“想去找妈咪了。”

“嗯，我们一起记录。”

“也不希望别人提起你时，只说要继承我的光环，拿你所有的努力都不当回事？”

“现在可以告诉我，”男人察觉到他的小心思，放下相机，同他目光相接，“为什么和我独处时总像只紧张的小刺猬？”

小朋友眼神游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父亲袖口的扣子，半晌才嗫嚅：“你总是在电视里讲话叔叔阿姨们都说，我是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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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室里传来阵阵欢呼，鄢琦正将奖杯高高举起。小关越忽然搂住父亲脖颈，在渐起的掌声中轻声说：“要记住妈咪现在的样子。”

“你看，”父亲指向正在切蛋糕的鄢琦，“她是很优秀的设计师、创业者和合伙人。”

“这是妈咪努力了三年才换来的时刻。”他摇了摇头，声音温和却坚定，“从设计稿被退回十七次，融资被拒绝，到如今站在国际领奖台——今天的每一秒掌声，都该完完全全属于她。”

“是！”

关铭健将下巴轻抵在儿子发顶，望着远处正与周卿举杯相庆的鄢琦。香槟气泡在她指尖的杯子里升腾，午后的阳光为她的笑靥蒙上一层柔光。

他苦恼地皱起鼻子，“连爷爷奶奶也总是说，我要像你一样才好。”

sp; 小家伙被夸得耳尖泛红，突然安静下来，乖巧地坐在父亲膝头摆弄自己的纽扣。

“ir，不要在意那些声音。”关铭健将孩子揽入怀中，声音轻柔如羽，“在你出生之前，我同你妈咪谈过很多次。”

“等回家后，”关铭健轻抚儿子后背，“我们把这个惊喜留到睡前故事时间，好不好？现在先让妈咪做一会儿纯粹的设计师，而不是谁的妻子或母亲。”

男人微笑着将相机递到儿子手中，耐心调整好焦距，宽厚的掌心包裹住孩子的小手，一同记录下这璀璨时刻。取景框里，那个曾经在书房熬夜画稿的身影，如今正站在人群的中央。

他纠结着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是温暖的大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是。”小男孩用力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而且你不是要成为我的人，”他揉了揉孩子泛红的眼眶，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也不知道你能听懂多少，但你妈咪叮嘱过我，要常常表达我对你的爱。”

孩子似懂非懂地蜷进父亲怀里，将鲜花布偶小心收进贴身口袋。很多个深夜醒来时，书房里那盏始终亮着的台灯，总映射出母亲伏在图纸上专注的侧影，让他记忆深刻。

“我对你，当然也有一些要求，我希望你不要落后于人，但除此之外，你想做什么，想成为谁，我都会支持你。”

“ir，我和你妈咪都很为你骄傲，只是爹地的确会严格一些，希望你理解。”

“ir想说的是——你喜欢数字和商业，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而是发自内心的热爱，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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