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逃?反抗?挣扎?在这个男人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esp;&esp;他不在乎她的愤怒,她的抗议,或者说他完全可以欣然接受。
&esp;&esp;只要她那双愤怒的眼睛永远是注视着他,她生气的巴掌永远是打在他的身上,这样就好,足够好。
&esp;&esp;江冽松开了手,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esp;&esp;“好啦,宝宝。“他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寻常的问候,“别闹脾气了,再让‘工作人员’久等了。毕竟,你的戏份……可是很重要的。“
&esp;&esp;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也暗示着她接下来的遭遇。她清楚地知道,‘剧组’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用来肆意羞辱她的工具,而那些‘工作人员’,则只是他用来见证她屈辱的旁观者。
&esp;&esp;秦意臻反抗着,试图挣脱江冽牵着她的手,但她还是被带着走出了房间,走出了酒店,走进了那辆熟悉的、如同囚笼般的黑色轿车。
&esp;&esp;她知道,逃离的希望已经破灭了,等待她的,将是一场更加漫长而残酷的‘拍摄’。她将会在这个男人编织的虚假世界里,扮演着一个又一个不堪的角色,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和折磨,直到她的灵魂被彻底摧残,直到他玩腻为止。
&esp;&esp;窗外阳光明媚,但却无法照亮她内心深处的黑暗与绝望。她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落在车窗上,如同破碎的玻璃珠。
&esp;&esp;车子启动了,朝着那座让她既恐惧又绝望的‘剧组’驶去。
&esp;&esp;江冽坐在她身旁,姿态随意地靠在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打火机,眼神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esp;&esp;对他而言,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esp;&esp;到了片场,一切仿佛回到了昨天。那些工作人员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过可能是江冽对他们下达了不同的命令,他们不再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esp;&esp;化妆师给她化妆的时候也很轻柔,敬业,每画一个部位都要问问秦意臻的意见,询问她是否满意。
&esp;&esp;“秦老师,准备好了吗?我们得重新拍昨天那场戏。“副导演依旧带着那种虚伪的客气,甚至有一丝讨好。
&esp;&esp;秦意臻木然地点点头,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
&esp;&esp;这次的拍摄,江冽并没有像昨天那样临时发挥,而是严格按照剧本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