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自言自语,“我不觉得沉家有那么好。”
&esp;&esp;“仅对我来说是如此。”安德鲁微微俯首。
&esp;&esp;她没有回应,仿佛在听一段跟她无关的事。
&esp;&esp;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她唇齿之间滑出,带着迟缓而沉静的力度。
&esp;&esp;“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她忽然说,声音低到几乎要被夜色吞没,“我以为沉惜恩会对我说些什么重要的事。”
&esp;&esp;安德鲁转过脸,看着她半隐在烟雾中的侧影,不敢多言,只是轻轻附和了一声。
&esp;&esp;她笑了一下,那笑并不轻松,“他一如既往地在门外打转,老练谨慎的棋手,明明知道自己该走哪一步,却迟迟不落子。”
&esp;&esp;安德鲁轻声问:“那沉小姐希望沉先生说什么呢?”
&esp;&esp;她想了一会儿,竟有些迷惘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也许关于父亲的什么事。也许关乎沉家的未来。也许…他只是想提醒我不是个合格的继承人。”
&esp;&esp;“沉小姐觉得自己不是吗?”他脱口而出,语气真诚。
&esp;&esp;安琪盯着他,眼中那点审视的光一闪即逝,像是对他的无心之言突然有了兴趣。
&esp;&esp;“你觉得我不是吗?”她忽然笑着反问。
&esp;&esp;安德鲁一愣,连连摇头:“不是,只是听起来…沉小姐好像很困惑。”
&esp;&esp;“我确实感到困惑。”她慢慢地说,“一直都感到如此。”
&esp;&esp;她不置可否,目光缓缓移向窗外黑得浓重的夜色。
&esp;&esp;一阵风吹过窗纱,房间里只剩下她雪茄的烟雾和呼吸声。
&esp;&esp;她正在无聊地转动着玻璃杯,杯底液体贴着水晶壁缓缓旋转。
&esp;&esp;沉惜恩收藏柜里调出的老年份威士忌,据说产于七十年代尾声,如今连市面上都难觅其踪,成为了安琪用来打发寂寞的最好选择。
&esp;&esp;“你有兄弟姐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