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与狐嫁女(3/3)

报帖的人好像有点来历,你那天上台讲话,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敬亭却吊人胃口地反问:“知道了你想怎么办?找那人报复?”

“我才不浪费那时间。就是想知道,我猜是学校里的人,以后遇到得有防备。”

“你的感觉很对,去学校留意下谁这两天一声不响消失了。”

本以为事件告终她和大钟至少有一个人要走,很可能两个都走,结果竟然是对方走?这算不算颠倒黑白?小钟的认知备受挑战。

“你做的?”

敬亭答非所问:“事情闹大,你父亲也知道了。他跟我看法差不多,跟踪,偷拍,盗用信息就是不对,对你那么大的恶意,不该让这么危险的人出现在你身边。”

原来是因为父亲的钞能力。努力学习的充实日子几乎让她忘记自己还是个关系户这件事。

“怪不得我没事。”

作为受益者,她连讽刺都无底气。

“本来他想连钟绍钤一起弄走,但碰壁了。”

“他也被别的人保了,而且后台更硬,比如校长?”

敬亭眼中亮光闪过,似解开一个由来已久的困惑,呢喃自语:“这样倒说得通。”

小钟掩唇,但说出去的话就收不回了。方才不知不觉就被敬亭套了话。大钟的许多事,小钟跟他在一块就知道了,但敬亭无由得知。

反过来想,敬亭话里话外也透露给她不少。比如所谓“扼杀她们的感情”,敬亭是不是也曾试图把大钟弄走,但如出一辙碰了壁,还为此纳闷着?她承诺不再干涉,也绝非接纳大钟,而是父亲下场自会阻挠,她不必再费事。

好一计驱虎吞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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