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光耀门楣?
陈婧安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何必去眼馋别人。”
吴氏冷笑:“树大招风,别看他们现在事事顺遂,怕是已经碍了别人的眼,有的是人想要整他们呢,到时候,看我不踩他们一脚!”
……
今年天冷得早,刚立冬没几日便寒气逼人。黎又蘅和袁瑛待在暖阁里下棋,徐应真坐在一旁打络子。
屋里被被炭火烘得暖融融的,祥和的午后就这样度过。
苏嬷嬷打了帘子进来,对徐应真道:“梁王送来几张皮子,说是前几日去打猎新得的。t”
徐应真看了眼东西,问:“梁王亲自来的?”
苏嬷嬷说是,“人还在门口的马车上。”
徐应真点个头,说:“瑛瑶,你去跟人家道个谢。”
袁瑛发了会儿愣,“哦”了一声,披上披风出去。
出了府门,见梁王的马车停靠在那里。袁瑛过去,唤了声“殿下”。
车帘被拉开,李瞻眉眼弯着,笑得犹如春风,“给你送的东西还喜欢吗?”
他时不时的就给她送些吃食或者小玩意儿过来,说起来的确待她不错,她也亲耳从他口中听过喜欢,可她弄不明白这个人,相较于他从容的亲近,她就有些木讷,点点头,说:“多谢殿下。”
“这么冷的天,出来怎么也不捧个手炉。”李瞻说着,手伸了出来,将自己的铜錾手炉递给她。
“殿下自己用吧。”
“拿着吧。”
他总是温温柔柔的,但大概因身份高贵,让袁瑛总有种无法拒绝的感觉。
她接过手炉,那只白皙纤长上移,很是自然地拨了下她被风吹乱的额发,又收了回去。
“近日我有公务在身,繁忙得很,不能常来看你了。”
袁瑛抬眼看他,感到莫名其妙,明明二人什么关系都没有,他言语间却像是认定了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