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管拔了出来。
“前辈,”右边的男人从床位绕过到左边,赶在前面把针管接过去,“他被绑得这么牢固,不会是为了防止他突然跳起来把我们都杀了吧,听说,他们这些做外勤的人都很凶猛。”
“哈哈哈,”男人咧开嘴,被他的言论逗笑,边站起身往外走,边说,“放心吧,有boss在那些打打杀杀的人不会敢对我们动手的。”
两个人的声音逐渐远去。
结城未已这才歪过头打量起自己当下的处境。
捆住四肢的不过是个普通的绳子,系的也是相当随意。
房间里连个窗户都没有,但摄像头却足足有四个。
这种被当作犯人般的待遇,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
结城未已熟练地挣脱开绑住手腕的绳子,把自己从和铁板一样硬的床上解救出来。
他脚刚一落地,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结城未已动作一顿,坐在床边看向开了一条缝的门。
半晌,一个脑袋从门缝探了进来。
是一个小女孩,看起来和柯南他们差不多大,或许会更小一点。
小孩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转,好奇地和结城未已对上目光。
她说:“你就是院长说的新来的吗?”
结城未已迟钝地点点头,说:“大概吧。”
得到肯定的小女孩从门缝钻了进来,两条乱蓬蓬的辫子随着她轻快的步伐上下摆动。
“你可以叫我小期,”小孩十分自来熟地坐在结城未已身边,她安慰似地拍拍结城未已的手说,“不用害怕,我们都会照顾你的,那些医生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
“你怎么不说话啊?”小期歪着头看他,“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
结城未已别扭地从她手心下抽走自己的手,“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