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她说着绕过他们，大步往外走去。

在酒吧里暂时歇脚，格蕾塔点了杯玛格丽特。南瓜灯挂在各处，她将高脚杯放在琴边的小桌上，坐下弹奏起了熟悉的乐章。

今日是万圣节大游行，时隔十二年，选择这一天回来真是太好了。本应熟悉的建筑，没唤起任何悲伤，一切都让她新奇，被人群埋没，也无暇思考其他，只有参与其中。

坐在沙发上的是上了年纪的老者，两撇胡子扬起，宽松和服

格蕾塔朝那人看去，不禁开口：“您装扮的是什么？”

格蕾塔拿起杯子：“或许。”

其中一个试探性道：“稍稍用一些粗暴的手段也没关系……”

不，或许还是不见为好，再美丽的事物也会凋谢，就让记忆停留在那时最好。

“等等，小姐——”两个保镖追了上去。

换上女巫的服装，拿着扫帚穿行，电动的耳朵前后摇晃，柔软尾巴垂落。人们高举手机拍照，要和格蕾塔交换账号，她拿出古旧的手机，只有通讯功能，放在胸前连子弹都没法射穿。

然后，狂欢吧！

“可能，”格蕾塔歪了下脑袋，耳朵随之转动，“是在布罗肯山上。”

“我早就不是小姐了。”格蕾塔转身，柔柔笑着：“别跟着我，不然我可能会立刻跳到大马路上被车撞死。我已经立了遗嘱，我死了，他什么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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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到这片土地，她大概也是想要见到他，才情不自禁地弹奏起了这首无言的歌谣。

保镖刚松了口气，就听她说：“律师和其他人都到齐了，我自然会过去。”

“那你们是准备好了麻醉药，还是要将我打昏？”保镖们面面相觑，格蕾塔挥了下手：“算了，不为难你们。”

;格蕾塔接着问：“他有说我不和你们走会怎样吗？”

得到的是遗憾的笑容，然后搭着彼此的肩膀，高声歌唱。

自离开东京后，她弹过无数次的曲子，是她自己做的曲，只为一人而作的小品，从来也只有她独自欣赏。

她得到的是发愣的神情，也有人吃吃笑了，就在近旁。

一曲落下，些许鼓掌，一人上前：“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真的？”

说不定，她正在被憎恨着。可是恨她的人已这么多，再多一个或许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