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对此, 他们家温老师忍俊不禁。
温继舒说, 付林只邀请了晏边出来聊八卦, 他就不在旁边看着了。
他们这天来的地方是个公园,付林早早就蹲在草坪上陪自己家的小狗玩飞盘, 一听温继舒这么有思想觉悟, 她想也没想就把手里的牵引绳递给了温继舒。
付林笑容灿烂:“麻烦温陪我家乖乖玩会儿啦。”
晏边见状不知在想些什么,也顺着付林的话对温继舒点了点头。
于是,一人一狗慢慢离开了他们两个的视线, 晏边和付林席地而坐。
“边亦安有什么八卦?”
俩人刚坐下, 晏边目标清晰,直奔主题。
付林眨了眨眼睛, 失笑道:“不是吧, 真的就只是出来听个八卦?”
晏边看了她一眼, 诚恳微笑:“那倒也不是,只不过边亦安的八卦难得一见,非常有吸引力。”
边亦安的生活比温继舒还要枯燥。
温继舒起码学校、律所、法庭来回跑,有时候运气不好乐子就来了, 他的学生和当事人没比付林遇到的那些奇葩要好到哪儿去。
而边亦安平时就只有一件事要做。
训练。
这个训练包含的内容很多, 但在边亦安眼中, 可以极其笼统地归类成“没意思,但必须, 好烦,老爷子有病”。
她的教练从她小时候起就一直是那几位,有时候边亦安还会和晏边吐槽, 说看着那些老叔叔的脸她真的连饭都吃不下去。
老叔叔们人挺不错教得也好,但边亦安看他们的时候总会有种七年之痒的错觉。
没有新鲜感了教练。
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真的超累的。
“也是。”付林点点头,“叶爷爷在这方面还是挺严格的,亦安今年都二十五了,训练的时候连手机都不给她玩。”
晏边摊手。
他现在也没有手机玩。
嗯哼,亲兄妹殊途同归。
“温真的不把你手机还你了?”付林一派了然的模样,“那绝对不可能。”
和温继舒共事了这么多年,付林不敢说自己特别了解他,但对方基本的性格和习惯还是牢牢掌握的。
温继舒出门在外硬气得很,但是在晏边面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