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的父亲叹了口气:“可他们之间的每一次相遇,都会让衔尾蛇仪吞噬一个平行时空。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周砚白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这是最后的希望。如果失败,所有的时空都会消失。”
九宫山殡仪馆的地下室里,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斑驳的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息。
周砚白站在一张老旧的木桌前,手中握着一盏紫外线灯,灯光照亮了桌上摊开的民国信札。信札的背面,一幅复杂的星图在紫外线下逐渐显现,线条交错,仿佛某种古老的密码。
“这不是普通的循环……”周砚白低声呢喃,目光紧盯着星图,“衔尾蛇仪在吞噬平行时空的能量。”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星图的线条,脑海中迅速计算着每一个节点的含义。三维建模的投影在他身旁展开,显示出九宫山殡仪馆的结构。每一个循环,都会在殡仪馆的冷冻柜区域生成一个新的冷冻柜,仿佛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暗中操控。
“每一次循环,都是一个平行时空的终结。”周砚白的父亲站在他身后,声音低沉而凝重,“如果我们不阻止,所有的时空都会消失。”
周砚白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希望这个唯一的办法一定要成功!”
段君彦站在段家老宅书房的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份金融模型的数据报告。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地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周砚白的话:“9414次循环不是重复,是螺旋上升——我们在收集所有时空的爱意数据。”
他扯开衬衫的领口,低头看向心口的蛇形胎记。胎记的线条清晰而诡异,仿佛某种神秘的符号。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胎记,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唐玖拾的身影。
“糖糖……”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周砚白走了进来。他的手中拿着那盏紫外线灯,目光落在段君彦心口的胎记上:“君彦,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段君彦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