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树棠道,这些她之前都和姐姐说了,可她就是愿意巨细靡遗地再说一遍,很显然柳见纯也愿意原原本本地再听一遍。
“我现在在的厂子主要是数控加工,就是目前受的培训还不大够,自己只能车点这种小件。”
小树开心,柳见纯也跟着开心,她刚想着要上网买个展示柜,把这些小葫芦都放进去,没想到小树往手包里一掏,有点不好意思地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柳见纯佯装生气,“谁说的没买首饰?”
“这不是首饰!”虞树棠马上说,“姐姐,你打开看看。”
柳见纯打开一看,勉强还真不算首饰,是一个莹润的翡翠小蝴蝶酥,应该是让人做的,没有挂绳,像是一个小摆件似的,和虞树棠车的那些金属葫芦大小完全一致。
“特别便宜的翡翠。”虞树棠说,她粲然一笑,“姐姐,我也没赚什么钱嘛。”
“那有什么。”柳见纯说,她再度紧紧地抱住了眼前这棵年轻的小树,她偶尔会有种错觉,虞树棠正是一棵这样真正的小树。
在学校的时候,她是一棵生机勃勃,在自己的小天地里默默成长的青翠的小花树,上班之后,她长得越来越大,枝繁叶茂,然而丰茂的叶子从青绿色冷下来,鸟雀飞走,这棵树好像独自长在了冬天里。
现在小树踏回到了春天,树冠上麻雀叽叽喳喳,树叶间有红红的野果,柳见纯笑了:“那有什么关系。”她主动吻住小树,张开嘴唇,让她久违地吻进来,口腔湿热,明明天气已经凉了,虞树棠却觉得汗水沿着鼻梁淌下来,她头晕目眩,一头栽到了姐姐给她的滚烫情梦里。
虞树棠催着柳见纯昨晚就把菜单发给了她,今天她早上坐高铁回申城,中午到家,她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蹲在电视柜前看姐姐的玻璃展示格。
清透的玻璃里面,是一只一只的,各种材质的小蝴蝶酥,特地用支架撑住,摆在架上,最上面的一格,是一只显得有点笨拙的木头小人。
虞树棠恋恋不舍,心里发甜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一边让电视放着一个综艺,一边仔仔细细地要把菜洗净,该腌的肉也都腌好。
她现在请假再也不用等年假,有事情自然可以请。她这次特地为了自己的生日请假两天回来。柳见纯进门的时候带着蛋糕,蛋糕封得很严,虞树棠一下就闻到了蛋挞的味道:“姐姐,你买蛋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