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纪霈之形容枯槁,脸色苍白,两颊上染着两团病态的红色,乍看之下,如同将死之人。
&esp;&esp;“哭什么,我现在死不了了。”纪霈之道,“你快说说大弘的情况。”
&esp;&esp;薛焕不敢不答,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棉帕擦了擦脸,“先锋军三万,由韦争亲自率领,后续五万,武成王胡冲坐镇,陛下,只怕又是一场血战。”
&esp;&esp;“血战”纪霈之微微摇头,“倒也不见得,大弘地处南方,湿润温暖,他们从不觊觎这片苦寒之地。”
&esp;&esp;薛焕道:“那他们所为何来!”
&esp;&esp;纪霈之道:“他们的目的是封锁珑州,不让朕活着的消息传到外面,亦促使瑞王称帝,分裂我大炎,从而彻底保住划给大弘的几个州府。另外,我们粮草不足,只要围上几日,城中就会陷入混乱。”
&esp;&esp;说到这里,他吩咐吕游,“你亲自走一趟,让御林卫务必看好大苍俘虏,只要有人有异动,或试图反抗,便用铁血手段镇压。”
&esp;&esp;“是。”吕游拱手,快步出了门。
&esp;&esp;薛焕问:“我们怎么办!”
&esp;&esp;纪霈之累了,靠在元宝身上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打。”
&esp;&esp;“好,交给我!”唐乐筠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esp;&esp;听到声音,纪霈之抓住床栏试图坐起来,被唐乐筠一把按住了。
&esp;&esp;“别动。”她伸手搭上寸口脉,细细品了片刻,“毒的确解了,但损伤很大,需要长时间调养。”
&esp;&esp;纪霈之的心里又安定了几分,他拉住她的手,紧紧扣住:“这一次我们一起。”
&esp;&esp;他身体羸弱,不能动武,但他是皇帝,是整个珑州、乃至于大炎的主心骨,必须露面,给即将陷入恐慌的珑州军民一点坚守的信念。
&esp;&esp;唐乐筠在外面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大抵明白他的心境,她点点头,对薛焕等人说道:“大家不必太过担心,只要不冻着不累着,问题就不会太大。”
&esp;&esp;李无病上前一步,又退了回去。
&esp;&esp;所有人都知道,纪霈之应该静养,但他肩上扛着的责任不允许。
&esp;&esp;他们无权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