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说:“那是真的挺疼的,根本就没任何技术可言,如果不是我本来就是弯的,我现在估计就要恐同了。”语气含笑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叫人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在乎还是不在乎。
“其实本来我是不想哭的,从小到大挨打我都没哭过,但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事,我就一直哭啊哭啊,眼泪都控制不住。我一哭他们就更兴奋了,毕竟我基本上从没在人前哭过,看到我这样应该很满足他们的征服欲吧。”余烬晃着手中的酒杯,目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顿了顿继续道:
“一被闯进来我就流血了,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一股强烈的撕裂感,我就觉得自己从中间被人撕开了。没过多久我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那个时候就想自己是不是死了,虽然就这么死了也挺不甘心的,不过死了也好,因为我活了十二年也从来没有找到什么活着的意义。”
“哦,对了”余烬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十二个人没有全上,要不然我早就死了,其实很多人去就是好奇,凑个热闹。不过我也不能因此就原谅他们,对吗。我不确定真正玩我的有多少人,不过三四个总是有的,大家都没啥经验,做到一半我就昏过去了,索性他们也没敢玩太狠。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下山的路上我就开始发烧了,不过他们还算有点良心,把衣服又给我套上了。山上什么都没有,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给我清理后面,他们急着赶在天亮之前回家,把我扔在小诊所门口就走了。”
许昱翎发现余烬在说这么事情的时候表情很平静,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情绪波动有点大之外,平静的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根本没带着任何怨气,就是在讲述一件普通的事情的态度。
“那个时候天还没亮,诊所也没开门,我不记得我晕了多久,反正一醒过来就在诊所里面了,镇子里面医疗水平很差,要不是我体质好,发那么长时间的高烧不死也得烧傻了。医生自然是发现我身上的异样了,再加上可能是害怕我讹他们,他们还给我塞了一笔钱,一笔封口费,这钱在把我挪到病床上的过程中从我口袋里掉出来了,钱还不少,医生就自然而然的认为我是出去卖了。”
余烬嘲讽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唯一不重要的是真相本身,没有人关心是谁杀死了知更鸟,但他们都乐意去参加他的葬礼。”
“接下来的故事就没什么好讲的了,这件事在镇子里传开了,我离开了孤儿院,我辍学了,我切断了一切人们可以找到我的途径,但我却没离开那个镇子,我在等一个机会,我要报仇。”
余烬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那个晚上,那一双双恶心的手,那一颗颗恶毒的眼睛,他们狞笑着,露出森森白牙,他们对余烬伸出手,他们靠近余烬,他们把罪恶的种子埋进余烬的身体里,从那时起,一切都不可挽回了。不可否认的是那晚的星空真的很美,美到余烬从此以后只要看见星空,就会想起那个夜晚,想起那群丑陋的畜生,想起生不如死的感觉。你们为什么要惹我呢,为什么偏偏要惹我呢,我生气了,所以,你们会付出代价的,你们,会后悔的……
“终于,我趁着之后那一年里所有他们会从城里回来的假期,把他们一个一个给杀了。”余烬眼里迸发出激动的光,他的双手又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连同声调都变了味,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