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顾软轻声说道,凑上前吻了吻alpha的嘴唇。
军靴踩在地上发出了沙沙的声响,天空中阴沉沉的,似乎就要下雨。
“肖禁。”
肖禁转过头,昔日的好友戴着眼罩,拄着拐杖,仅剩的的右眼泪光闪闪。
他走上前,沉默的拍了拍刘可的肩膀,一时间相顾无言。
“来了?”
对方含着泪点了点头。
“当然得来了。”
“必须的。”
刮着风,天阴沉沉的。
Alpha普遍不信鬼神,也没什么信仰。
这是一场重要的但规模不大的告别仪式,几乎所有alpha都到场了,几乎所有亲属都没能出现。
一场遗体告别仪式。
萧城沉默着,站在一旁。
肖禁很少见到对方露出这样的表情,面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灰蓝色的眼睛看着面前再也醒不过来的人。
如果说上一次是绝望,自责与愤怒交织在一起的崩溃。
这一次,只有痛苦而已。
深入骨髓,直达灵魂深处的痛苦。
从冷库里拿出来的遗体平摆在由雪白的鲜花所铺陈的地毯上。
他们有的已经死去很长时间了,但是绝妙的保存方法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顺着萧城的视线望去,几年后,伤亡人数比之前多了一位。
他慢悠悠的走着,军靴在沙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乔木看上去还是和之前一样。
病痛所带来的折磨在这一刻都仿佛消失了,他躺在由鲜花铺设的洁白的地毯上,穿着整洁漂亮的军装,头发被认真修剪过,脸颊上被入殓师涂上了胭脂,就像是睡着了。
只不过,这一次再也不会醒来了。
他看上去更漂亮了,死亡将他的皮肤彻底带上了一丝病态的白,衬着那淡红色的胭脂,睫毛卷而上翘,就像是一个漂亮的瓷娃娃。
死去了的瓷娃娃。
“他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