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不了多久,你还是快些考虑的好。”
季常上前攥住向扬的胳膊把他拽离医生,“用不着他做决定,现在保住湛东的命就是最要紧的,医生你去做吧。”
“我看谁敢!”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向扬挣脱季常,刺骨的眼神让医生动弹不得。
“向扬!你别得寸进尺,齐湛东把你当个宝,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季常心里着急,知道齐湛东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抬抬手让几个人过来把向扬拖走。
向扬咬咬牙,脑袋里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双膝便触地了,一出声眼泪争先恐后地夺出,“医生,医生我求求你,求求你保住他的两条腿,你要什么我都能给,医生,医生,没有腿,他就不是齐湛东了,你让他怎么活啊,医生,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看医生不忍地望向季常,向扬双膝蹭地挪动着朝向他,头不停地磕向地面,止不住的哭腔:“季哥,我求你,我求求你,让齐湛东保住双腿吧,之后,之后,你让我离开他我都愿意,你让我怎么样我都愿意,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季哥!”
最后一声嘶吼令季常心头一震,他点头示意医生,又看向头都磕红的向扬,认输地将他扶起,看着他涕泗横流的脸长叹一声:“我们尽力。”
向扬哽咽着道谢,放他们进手术室帮齐湛东打一场硬仗。
在齐湛东做手术的7个小时时间里,外面的向扬并没有闲着。泰叔赶到医院告诉向扬,那辆撞向齐湛东的车的驾驶者与开枪杀死向空的是同一人。
向扬在惊讶之余没几秒瞬息便想通了一切,背后的人不是齐家旁支,一直在捣鬼的原来是自己的好祖父。
向扬面色深沉,附在泰叔耳边道:“可以动手了。”
浏苑
雨一直下个不停,雨势倒是小了许多,管家指挥佣人把老爷最喜欢的几盆花移到室内,向朗坐在花间看窗外沙沙的雨把自己的绿植毁的面目全非。
脚步声响起,向朗没回头,问道:“死了?”
“一个死了,一个没死。不过,听说不太好。”
“死了的那个……”
“已经安排人做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