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送肖泽去医院。
“不用你管,我自己去生,我和孩子一尸两命死在路上都不要你管。”
肖泽说起气话来口不择言,裴向心里憋着火也不敢再发了,等这孩子生出来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肖泽一手撑腰一手托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往外走,裴向看着爱人的小围裙和光溜溜的屁股只觉得好笑,他这样是想去哪儿。
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怕肖泽从楼梯上摔下去只能在一旁护着迈着鸭子步的肖泽一阶一阶往下走。花穴里湿答答的淫水顺着大腿留下来,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裴向有一瞬间想这到底是淫水还是他破了羊水。
肖泽终于走到了一楼不经意的一瞥却被吓丢了魂,厨房里冒起了白烟,他这猪脑子居然把锅里的东西给忘了。裴向也注意到了这边,三步做两步的跑过去,锅里的水被烤干了,白色的全部是蒸腾的水气,倒是没出什么大事,把天燃气的阀门关上也就好了。
不过裴向的脸被水汽熏的热乎乎的,正要出去透透气就看见小孕夫一脸心痛泪眼朦胧的站在门口扒着门框。
裴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我没事。”
他走出来揽住肖泽的肩膀,“走吧,穿好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肖泽跟着走了两步又站定,嘴皮子动了两下小声道,“我好像不疼了,我应该是饿了。”
裴向被这一出给逗的笑出了声,提着的心也落了下去,“行吧,你没事就好。”
肖泽知道刚才自己做错了,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偷偷去看裴向,裴向恍然不觉掏出手机来订了两份外卖,随即扔掉西装挽袖子去擦拭厨房。
料理台上已经是狼狈不堪,都是汤汁洒落又干涸的痕迹,案板上还有切碎以后并没有来得及做的西红柿。裴向随手拈了一片放进嘴里咀嚼,抹布在水龙头下冲洗。
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它叠成方方正正的小块擦拭着污渍,圆滚滚的大肚子顶了上来裴向反手向后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出去,地上有水,别摔倒了。”
刚才他穿着皮鞋进来都险些一滑,更不敢想小孕夫摔倒会如何。
“不要。”肖泽瓮声瓮气的,双手环住裴向的腰,“我是不是很坏。”
裴向嘴角向上扬起,可背对着肖泽语气里倒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笑意,“怎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