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是,弋山也许记不得了,他之前也把我的裙子弄脏过。
大概是一年多前吧,他对我的印象仅停留在见过这个层次上。就在这个阶段,我们上床了。
很俗套,一夜情,酒后乱性。
是我对他的精子的蓄意谋杀。
那时候是杀青宴,所有时机来得刚好。这晚之后我们可能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而他喝多了。
那晚没有真正插入性交,我把脸埋在枕头里,撅起屁股,他带着牙膏薄荷味和红酒味,从我的大腿一路摸到我屁股。
“裙子?”
我压低声音:“不喜欢吗?”
“想象不出来。”他说,“我现在看你有九个头。”
然后他摸到我腿间,隔着内裤,中食指顶上去,湿的,“你做好润滑了?”
他有技巧地揉了两下。
我咬着牙尽力不颤抖:“没有,可能是汗吧。”
也许他信了,也许他没信,这个答案不重要了:“懒得弄了,操腿吧。”
我被他压在床上腿交,然后是地毯,落地窗,我始终捂着上半张脸,汗、潮水、精液,溅得乱七八糟。
最后他射精的时候,声音很低地喊:“池立。”
原来。
我的手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外面灯红酒绿,车水马龙,我松开手,辉煌散落的光蓦然落到我眼睛里,很酸。
他的龟头顶在我的阴道口,带着残留的精液,很缱绻地磨了两下:
“池立,我没想到你会来。”
原来如此。
我看到自己很平静的脸——
漠然,冷淡,有些塌陷。
弋山的爱意多火热,他是火山,沉睡许多年,但喷发一次足以削平我所有棱角。我落到水里,沉下去,融化,唯一的温度浮起来,是弋山给的。
是弋山给池立的。
第二天醒时,弋山已经在我旁边抽了不知多久的烟,没有发火:“昨晚醉糊涂了,不好意思啊。”
我摇摇头,然后坐起来,也点了根烟。
我清楚他醉得多厉害——阴道肛门分不清,我和池立也分不清。
而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烟雾缭绕间,他声音很哑:“你做过手术?”
他在问我是男是女,怎么阴茎阴道都有,我抿了下嘴唇说:“没有,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