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人 01(2/3)
那只骚穴流了许久的水,终于知道它和它的主人无人问津的现实,委委屈屈地安分下来。海息从腿间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放到洗手池的水龙头下。水龙头边随意摆着一只草莓样的领夹,像被遗弃的讨好。海息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倒影,吃吃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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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境在性事上一向自持,做过一次便罢手,洗漱干净,躺回枕被间预备入睡。海息孤零零站在浴室里,面对着洗手池上方巨大的半身镜,睡裙凌乱,两条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敞开着。他的右手在下身捂着自己的逼,腔道饥渴而失禁,一股一股喷出水来,可惜无人慰藉这个女穴吞吐痉挛的娼妇。
长长的车龙终于有松动的迹象,路灯一盏一盏,在窗外飞驰而过,拖泥带水地拉出条状光影。海息吐了口香糖,轻轻呼出一口浊气。他不合时宜地想到魏言霜拿奖的那条新闻,在某门户网站首页挂了一周,不知是为了奖项的分量还是为了魏言霜一张堪比男模的脸。那张脸早年间就骗得不少女孩五迷三道,莺莺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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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息说:“从前的点头之交。”
海息柔软的身体蛇一样贴到和境耳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和境好笑地弹了弹他的额头,笑道:“你从哪里找来这样草莓图案的,我不明就里,被人取笑了好大一通才知道,几岁了?”
海息问:“别总提其他人,我今天悄悄给你换了只领夹,你发现没有?”
和境道:“他也算青年才俊...刚拿了国际大奖吧,最近很出风头。”
海息很少得到内射,可能是他的子宫太卑贱,可能是不能使用的阴道吃掉精液也是浪费。他的阴茎没什么反应,骚逼倒是高潮了两回。无论海息再怎样认为自己是男人,能够在性爱中获得快乐的器官总是在提醒他:他比女人更残缺而淫荡,他只是一口需要精液浇灌的肉眼。
海息作势滚进他的怀里,两人的柔情蜜意持续到回家洗漱、上床。海息碎长的黑发扫在和境颈间,自己提着睡裙,任由和境揉弄他的乳房。和境细细的吻落在他的眼角边,一面吻一面呢喃着夸他真漂亮。卧室只点着床头一盏昏暗的台灯,衣柜、书案、洗漱间、梳妆台...通通在照不见的黑暗里起伏。海息乖顺地张开两条柔软的腿,为和境的性器虔诚奉献上自己最私密的女穴。他的腰被和境卡在床褥里,裙摆掀到胸部,一只滚圆的奶子裸露在外。湿淋淋的内裤被剥落在地,肉蚌像雪白的柔韧的口香糖一样被碾磨搅动。海息的手臂挂在和境的肩颈,身上男人火热的性器在他的阴蒂上抽打施虐。他的叫声也是又娇又低的,像一只被使用的性器官流出潺潺的蜜液。和境贴着他的逼,把他的阴唇和大腿根操得通红,听他哀哀求饶,在肿胀的红杏一样的两瓣软肉间射出精液。
们好像认识?”
第二天和境在家里吃早饭,顺便打开免提,听秘书汇报接下来一周的大致行程。海息给他倒牛奶时,秘书正说到和婉的生日宴会。